趙雲瀾對顧洲遠的情意並沒有挑明。
顧洲遠好似對這玉佩的珍貴程度不甚了解,也不知他對趙雲瀾是個什麼態度。
總之,他還是不要摻和為好,免得弄出什麼誤會,以後趙雲瀾保不齊要找他拚命。
跟腦子不好的殘障人士也不好太較真,顧洲遠嗬嗬笑了兩聲問道:“不知依小王爺所言,什麼樣的曲子才算上得台麵?”
趙承嶽一指在人群裡坐立難安的黃秀才,“他不是說了嗎,用經典詞牌填詞,填好詞,才是上得台麵。”
黃秀才對著顧洲遠強扯出一抹笑容。
他真的後悔了。
自己也是裝逼成性了,乾嘛今日要在爵爺的地盤要出這個風頭?
現在連小王爺帝師公主都牽扯進來了。
正所謂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這些大佬隨便動動手指頭,自己就要小命不保了!
“什麼樣的詞才算得好詞?”顧洲遠認真問道。
趙承淵見顧洲遠“虛心請教”,心中很是得意。
這小子終於是在自己麵前低頭了。
他唰地一聲打合上折扇,指向身後的一人:“你來告訴咱們顧爵爺,何為好詞?又該用何詞牌,方顯雅正?”
那中年人被點名,連忙上前一步道:“回小王爺,好詞……需得含蓄蘊藉,引經據典,言有儘而意無窮。”
“至於詞牌,倒是沒什麼講究,現如今的常用詞牌都是格調高古,隨便是《蝶戀花》或是《雨霖鈴》,亦或者其他,都是大雅!”
“那就選《雨霖鈴》吧!”趙承淵隨意道。
他看向顧洲遠,帶著一絲挑釁:“《雨霖鈴》這詞牌,你可敢填?也讓我開開眼,看看你所謂‘休閒會所’的底蘊,是否真如這艘船一般華麗?”
“要不這樣吧……”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折扇在掌心輕輕敲打:“我讓我的人給你打個樣,作上一首《雨霖鈴》,讓你知曉什麼叫做高雅的詞!”
他說完,對著那中年人一使眼色。
那中年文士捋了捋胡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其實這些常用詞牌,像他這般年紀的讀書人平日裡都是研究過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得意之作積攢下來。
中年文士得了趙承淵的暗示,故作姿態地閉目沉吟片刻,隨即捋著胡須,踱了兩步,臉上露出幾分自得之色。
便開始大聲吟誦起來:
“《雨霖鈴·秋日客中》
西風蕭瑟,正梧桐落,倦客愁積。
長亭古道衰草,斜陽外、暮雲凝碧。
濁酒一杯難咽,況孤館岑寂。
念故園、千裡煙波,雁字南飛杳無跡。
多情總被功名役,更那堪、冷雨敲窗急!
今宵醉眼何處?荒村店、野磷明滅。
料得明朝,應是霜天曉角淒切。
便縱有、萬種閒愁,付與誰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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