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洲遠這邊情況特殊,他那一列的人數最多,五花八門的姓氏都有。
畢竟他的醫術在村民眼裡已然是神仙級彆,不少人寧願多等一會兒,也想讓神醫來給自己種痘。
就跟現代人願意多花時間跟金錢,去掛專家號一個意思。
排在四柱後頭的是二丫,她向來跟四柱相愛相殺,這次逮住了機會,自然是要奚落一番。
隻聽她先是“嘁”了一聲,然後開口道:“看四柱你平時舞舞喳喳一身能耐,這碰到事兒了你也不行呐!”
四柱哪能受她這般奚落,他立刻扭頭反唇相譏:“你很牛麼?到時候拿針紮你保準你也發虛!”
二丫翻了個白眼,“還是排我後麵吧!看我是刮針到底發不發虛,不過你以後隻能站我後麵,見了我要叫一聲二丫姐!”
四柱聽了她這話,頓時炸了,“這簡直是倒反天罡!你這些天的學堂都白上了嗎?敢讓你四柱哥叫你姐?”
“蘇先生!蘇先生!”四柱朝著顧洲遠身旁的蘇汐月喊道,“你看看顧悠悠,她不敬兄長,悌道不修,您快些罰她!”
二丫頓時噤聲,偷偷朝著四柱豎了豎大拇指。
意思是:你小子有種!姐佩服你!
顧洲遠跟蘇汐月這邊跟四柱挨得很近,四柱和二丫鬥嘴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蘇汐月笑道:“要我來做評判麼?那我要先問一下,你倆到底誰大呀?”
四柱大聲道:“自然是我大,我聽我阿爹說,二丫比我小了一個月!”
顧洲遠對這事兒倒是不甚了解,他隻知道二丫小花四柱都是同歲,幾人之間也都是喚彼此的名字。
他看向劉氏:“阿娘,四柱真的比二丫大一個月麼?”
劉氏笑著點頭:“沒錯,當時你二嬸剛出月子,你三嬸就生了二丫,可把你阿奶給忙夠嗆。”
蘇汐月捂著嘴笑道:“那這樣說來,是二丫不尊兄長,到時候我讓她將《禮記·禮運》、《禮記·曲禮上》、還有《禮記·祭義》都抄寫一遍!”
此言一出,二丫頓時變得悲痛欲絕,她銀牙暗咬,恨不得撲上去掐死四柱這個混蛋。
四蛋則是喜笑顏開,這是他與二丫的爭鋒中,難得的大勝!
顧洲遠沒好氣道:“四柱你小子磨嘰啥呢?快點伸胳膊,沒看到後麵那麼多人等著呢嗎?”
四柱臉上的洋洋得意立刻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副苦瓜臉。
他咬著牙伸出自己的胳膊,緊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來吧!我不怕!”
顧招娣頗有些忍俊不禁,她動作輕柔迅速,一邊拿酒精棉擦拭四柱的胳膊,一邊溫聲安慰:“很快就好,就像被螞蟻叮一下。”
四柱緊閉著眼睛,感覺到胳膊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嚇得身體一僵。
不過很快,顧招娣就說道:“好了,睜開眼吧。”
“好了?”四柱很是驚訝。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胳膊上那小小的劃痕,長舒了一口氣:“也沒那麼疼嘛。”
二丫在後麵冷哼一聲:“本來就不疼,就你剛剛那慫樣,還好意思當人大哥呢!”
四柱此時心中大石頭落地,也懶得跟二丫鬥嘴,他按著消毒棉球,腳步輕快走到一旁。
一邊走,還一邊朝著排隊的人道:“一點都不疼,跟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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