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體、疫苗、免疫力這些詞她是跟顧洲遠學的。
侯嶽開玩笑道:“你不會因為我們不是大同村人,就把好東西藏起來,不讓我們用吧?”
蘇汐月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指著侯嶽跟蘇沐風道:“他倆打不打無所謂,我現在可是大同村的女夫子,也算是大同村人,今日這針,我是一定要紮的!”
笑鬨過後,顧洲遠便也替他們種上了牛痘。
輪到侯嶽的時候,他齜牙咧嘴的臉上表情很是豐富,倒不是疼,純粹是緊張的,嘴裡還嘟囔著:“遠哥,輕點兒啊……我……我怕癢……”
惹得眾人一陣哄笑。
蘇汐月則是一臉新奇,接種完後還仔細看了又看自己手臂上那幾乎看不見的劃痕。
笑嘻嘻道:“這就好啦?遠哥你真厲害!”
接種工作從早持續到晚,一連進行了三日,才終於將全村願意接種的人都覆蓋完畢。
整個大同村,仿佛完成了一場無聲的戰役。
每個人的胳膊上都多了一個需要小心嗬護的小傷口,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安心和希望。
胳膊上陸續結痂脫落的小小疤痕,成了大同村人這個冬天最特彆的印記,也是未來安心日子的保障。
日子一晃就到了臘月十八,年關的腳步越來越近。
若是往年,這個時候的大同村,怕是彌漫著一種愁緒。
年關年關,對窮苦人家來說,過年如同過關。
賦稅、人情、來年的種子、欠下來的債……
哪一樣都沉甸甸地壓在心頭,哪還有心思真正盼著過年。
能省則省,一碗帶點油腥的黑麵餃子,或許就是一年到頭最大的犒勞。
可今年,整個村子的氛圍截然不同。
空氣中依舊寒冷,卻似乎被一種熱乎乎的期盼給烘暖了些。
家家戶戶的煙囪裡冒出的炊煙,仿佛都帶著股輕快勁兒。
手裡頭多少都有了幾個活泛錢,不再是往年那般摳摳搜搜、提心吊膽。
雖然遠談不上富裕,但至少,能踏踏實實、稍稍挺直腰板盤算著這個年該怎麼過了。
村口的一大塊空地上,聚集了不少人。
這裡本來是一塊荒草地,因為眾人長時間在這裡活動,土地被踩得很是結實。
以前常有村民帶著家裡攢下的幾枚雞蛋,或背著些自家做的乾菜、跑山搞到的山貨,去城上換些錢糧。
後來村子裡因為顧洲遠的緣故,大家夥手頭都寬裕了許多。
顧洲遠還專門讓人負責收山貨。
之前要到城裡買的東西,在顧洲遠這邊也都能買到。
慢慢的,大家也不太進城了。
再後來,顧洲遠跟外頭人做生意,一直有商人商隊進出大同村,那些人有時候也會采買些土貨帶走。
慢慢地,村民們便在村子打穀場那裡形成了一個早集,倒也不是專門賣貨給外村人,而是村裡人本身也會交換物品互通有無。
再後來附近兩個村子的人也聽到風聲,都慕名而來。
因為安全問題,村子裡不讓外人隨便進出,顧洲遠便在村外開辟出一塊空地,形成了現在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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