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這...這些豬...”黃大寶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他活這麼大,還沒見過誰家養豬是這麼個養法。
那豬在木籠子裡頭都抹不開身。
這些豬養得白裡透紅,肥肥壯壯的。
顧洲遠麵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都是我從外邦商人那裡買來的新品種,就適合這麼精養,你看,長得多快多肥實!”
不少人都在心裡暗暗記下了,等回去,也定上這麼一個小籠子,把自家的豬也塞進去養。
眾人圍著籠子嘖嘖稱奇,有膽大的還伸手摸了摸豬背,那厚實的膘肉引得一陣羨慕。
“好了,彆愣著了。”顧洲遠拍拍手,“趕緊的,連籠子一起抬回去,注意安全,這豬勁兒大著呢!”
村民們這才回過神來,七八個人一組,喊著號子抬起豬籠。
肥豬在籠子裡驚慌地嘶叫掙紮,引得籠子晃悠,好在木籠結實,一路有驚無險地抬回了村中。
路上遇到的村民全都嘖嘖稱奇。
“老蔫兒你看什麼看?這豬肉有你一份又跑不了的,趕緊乾活!”
“不是,這豬也太肥了,一隻得有二百多斤吧?也不知吃的什麼長這麼大。”
“二十頭!幾千斤豬肉,那咱們每個人都能分到幾斤,我家十口人,臥槽,那就是幾十斤肉啊,今年這年過得是個肥年!小遠威武!”
“你家還想分幾十斤?奶娃娃都算上了吧?要我說一家子能分個三兩斤豬肉,三十那天好好包上一頓白菜豬肉餃子,就美得不行了!”
村子裡的打穀場上早已支起了大鍋,燒著滾水。
村裡沒有專門的屠戶,便由巡邏隊裡挑出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臨時充當殺豬匠。
幾人磨刀霍霍,見到這些大肥豬,眼睛都亮了:“好家夥!這膘厚得,怕是能出不少板油!”
殺豬是技術活,更是體力活。
幾個新手按著豬,一刀沒捅到要害,那豬吃痛,猛地一個掙紮,掙脫了眾人的束縛,竟在打穀場上跑了起來。
所幸場上站了很多人,大家夥左圍右堵,折騰了一會兒,終於把豬給重新按倒。
熊二在一旁看得著急,轉身回家就拎了兩柄大錘過來。
眾人紛紛讓路。
顧洲遠沒好氣道:“你見誰家殺豬拿錘子敲的?”
熊二憨憨道:“反正都是殺豬,我這一錘子下去,乾淨利落,還省得血到處亂飛!”
顧洲遠臉一垮:“這玩意兒就是要放血才行,要不然豬肉有腥味,你怎麼跟老美那邊殺豬一個路數?”
“啊?誰是老美啊?”熊二問道。
“老美就是一個民主販子,你不認識她的。”顧洲遠隨口道。
“販子?在咱們集市擺攤的嗎?”
“哪那麼多廢話,把大錘扔一邊,過來幫忙按著豬!”
“哦!”
一回生二回熟,殺豬實習生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從脖子處下刀,一下子攮到心臟。
村民們分工合作,有的按豬腿,有的接豬血,婦女們則忙著準備接豬腸豬肚去清洗。
孩子們被大人趕得遠遠的,卻又忍不住踮著腳尖偷看,既害怕又興奮。
豬血的腥氣和開水的蒸汽混在一起,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一聲聲豬嚎響徹村莊,卻奇異地帶著一種節日的熱鬨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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