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沒法,便把她給帶上了。
一匹馬在冰凍的路上,明顯拉不動五個人。
兩匹馬拉車走山路又抹不開腳,也不安全。
便搞了兩架馬車,後麵那架馬車充當車夫的,是孫阿福。
蘇汐月吵著鬨著要跟顧洲遠一駕馬車,說是山路濕滑難行,遠哥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蘇沐風幾番抗議,最終實在拗不過,隻好黑著臉跟侯嶽共乘一架車。
不過他一直扒在車窗那裡,警惕地盯著前麵的馬車,隻等有什麼風吹草動,便奔過去解救妹妹。
侯嶽已經勸過他好幾次,讓他定下心來不要慌,遠哥不是那種人。
可護妹狂魔蘇沐風哪裡能聽得進去?
侯嶽心中直嘀咕:是汐月妹妹自己要跟遠哥擠一個車廂,是誰心懷不軌,還真說不一定!
顧洲遠正眯著眼睛假寐,聞言睜開眼道:“你不冷嗎?”
蘇汐月搖頭:“不冷,車廂裡有點悶,透點涼風進來還舒服些。”
山路顛簸,她有點暈車,現在呼吸點新鮮空氣,已然好很多了。
“遠哥你來呀!”
她拉過顧洲遠的胳膊,把他拉到車窗邊兒上,指著外麵的雪景道:“你看那樹上堆滿雪花,看起來跟成片的梅花似的。”
顧洲遠點頭:“銀裝素裹,確實挺漂亮的。”
蘇汐月眼睛一亮:“銀裝素裹?說得真好!”
她輕聲念道:“風定雪初停,長路踏碎銀。枝枝凝玉屑,一路落清寧。”
顧洲遠很是捧場讚道:“好詩呀好詩!”
文化人嗎,見了好看的雪景,是一定會騷性大發……哦不,詩興大發的,他早就知道。
蘇汐月俏臉一紅,白他一眼道:“人家隨口念出的小詩,哪裡能當你這般誇獎?你的表現未免也太浮誇了些!”
顧洲遠愕然:“信口就能做出一首詠雪詩來,確實很厲害了呀!”
他說的是實話,蘇汐月這丫頭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但才學是沒得說的。
讓她在大同村教書,自己這一波實在是占了人家大便宜了。
蘇汐月隻當顧洲遠是故意拿她取笑,臊的耳朵都變紅了。
她噘著嘴道:“你少要哄我,我自己知道的,我這沒有意境的小詩,在你眼裡根本就跟孩童囈語一般無二。”
顧洲遠大喊冤枉,“我真的覺得你這詩作得很好,吟詩作詞麼,不一定非要追求意境的,簡單白描,純粹寫景也彆有一番風味。”
“……”蘇汐月狐疑道:“真的?”
“千真萬確!”顧洲遠眼神堅定。
“那好,你也作一首詠雪的詩出來,我來瞧一瞧,你的詩又是怎樣的一番風味!”蘇汐月望著他笑道。
“呃……”顧洲遠呆愣了一下。
看到蘇汐月眼裡一閃而逝的狡黠,最終無奈投降。
詠雪的詩作何其之多,倒也不算讓他為難。
他在記憶裡翻找了一番,也沒有挑那些驚世駭俗的牛逼詩作,隻抄了一首應景的。
然後輕咳一聲,開口誦道: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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