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你怎麼了?”顧洲遠奇道。
他對著守衛道:“快些放開他。”
守衛依言鬆手,蘇沐風一把掀開車簾,朝著裡麵看去。
見蘇汐月正安靜坐著,身上衣裳平平整整,一點沒有淩亂的感覺。
他麵色稍霽。
“哥哥,你怎麼了?”蘇汐月不解道。
蘇沐風鑽進馬車,在裡麵掃視著,想要找到些蛛絲馬跡。
“哥哥你乾嘛呀?”蘇汐月秀眉微蹙,不知道他這鬨得是哪一出。
顧洲遠撓了撓頭:“蘇兄,你在找什麼?”
蘇沐風鼻翼翕動,使勁捕捉著空氣裡的氣味,發現沒什麼異常,這才僵硬笑道:“我養的一隻雲雀不見了,我看看是不是飛到你們馬車裡了!”
顧洲遠:“······”
神特麼雲雀不見了,你丫啥時候養過雲雀啊?
即便是你養的雲雀飛跑了,你上下打量我乾什麼?難道你認為小鳥鑽我襠裡了?
蘇汐月此時心裡已經大概有了些數目。
她又氣又羞,伸手就把蘇沐風往外麵推,“你趕緊給我下去,你那什麼雲雀不在這裡,大概是死外頭了!”
現在兩駕馬車已經是並駕齊驅,侯嶽看著被趕下車的蘇沐風,不由放聲大笑。
顧洲遠一頭霧水,朝著侯嶽道:“他這是鬨哪樣?”
侯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根本顧不上回答顧洲遠的問話,隻朝著他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一個個的都不正常!顧洲遠臉一垮,回了侯嶽一個中指。
兩個守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這幾位爺在玩什麼。
蘇沐風悻悻然鑽回了自己的馬車,侯嶽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隻不過麵部肌肉還是一陣抖動。
見蘇沐風不善的目光看了過來,他趕緊對著外麵開口道:“怎麼隻有你們兩個人看守城門呀?”
守衛甲站直回道:“路都被積雪給封死了,這幾天少有人進出,今日除了大同村進城送菜的驢車,您幾位是唯二進城的人了。”
侯嶽點點頭,“哦,你們辛苦了,以後來當值穿厚些,四九天最冷了。”
“謝少爺關心,我們不辛苦,這都是應該的。”兩人齊聲道。
侯少爺現在經常跟顧爵爺混在一起,感覺現在性格隨和了許多,以前雖說也不會欺辱下麵的人,但也很少說出今日這般暖心的話來。
幾人進得城來,發現城中道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清掃得差不多了,基本出行反正是不影響。
馬車在清掃過的青石路上轆轆前行,最終在縣衙門前穩穩停住。
顧洲遠一行人剛下車,早有眼尖的衙役迎了上來,恭敬行禮:“爵爺,侯少爺,蘇公子,蘇小姐,大人正在書房處理公務,吩咐過了,幾位來了直接進去便是。”
聽說大同村通往城裡的路已經被打通,侯縣令估摸著很快就會有人來縣衙找他,是以有此囑咐。
縣衙內比外麵看著還要忙碌些。
衙役們進出匆匆,個個麵帶倦容卻步履不停。
偶爾有捧著文書的吏員小跑而過,見到顧洲遠等人也隻是匆匆點頭致意,顯然都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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