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院子裡因為來人太多,顯得很是逼仄。
顧洲遠讓熊二把炮仗都拿到大門口去。
接下來的時間,院子外頭“砰——啪!”之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巨響都引得孩子們陣陣驚呼和歡叫,連大人們也從最初的驚嚇變成了純粹的興奮和享受。
巨大的聲響也引來了左鄰右舍的好奇張望,不知道顧爵爺家又弄出了什麼新鮮玩意兒。
傳統的竹爆聲在這“二踢腳”的驚天動地麵前,顯得黯然失色。
這個年初一的早晨,顧洲遠用幾聲來自現代工藝的巨響,給所有在場的人,留下了終生難忘的震撼記憶。
此起彼伏的“二踢腳”巨響終於停歇,院子裡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混合著冬日清冷的空氣和餃子的香氣,形成一種獨特的新年味道。
眾人的耳朵裡似乎還在嗡嗡作響,但臉上的驚懼早已被興奮和好奇取代。
漸漸地人群散去。
蘇汐月突然道:“也不知爹爹一個人在京城過年有沒有想我。”
蘇沐風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出言安慰道:“放心吧,他在京城一大幫子朋友學生,不會一個人在家過年的。”
蘇汐月蹙眉道:“以往過年,爹爹都會給我壓歲錢的。”
蘇沐風默默把手收了回去,敢情你不是怕父親一個人過年孤獨,而是在惋惜你的壓歲錢?
大乾大部分地區給小輩的壓歲錢,是在年三十晚上給。
但也有些地方是在年初一給壓歲錢,尤其是親朋好友之間相互拜年時,長輩會給晚輩壓歲錢。
蘇沐風從懷裡掏出一張50兩的銀票,遞給蘇汐月:“給你壓歲錢,願你新年如意!”
蘇汐月撇撇嘴,“一點誠心都沒有,像是我缺你那五十兩銀子似的。”
蘇沐風愕然,拿著銀票的手懸在半空的,遞也不是,收也不是。
劉氏笑道:“汐月你到我這兒來,嬸子給你準備了紅封。”
蘇汐月直擺手道:“嬸子我是跟我哥鬨著玩兒的,您彆當回事兒。”
劉氏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個紅封,她拉過蘇汐月的手。
“彆推辭,家裡孩子們都有的!”
她說著,又掏了一遝紅封,笑著道:“都來我這領壓歲錢了!”
顧洲遠第一個竄了過去,他接過阿娘的紅封,打開往外一倒,裡麵是一錠一兩的銀錁子。
顧洲遠噗通往地上一跪,大聲道:“謝謝阿娘的壓歲錢,我給您磕頭啦,祝您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天天開心!”
蘇汐月看著手中的紅封,摸了摸裡麵應該也是一兩銀子。
這是她這些年拿過的最少的紅封,但卻是最開心的一次。
她想了想,也在顧洲遠旁邊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朝著劉氏道:“汐月給嬸子磕頭啦,祝嬸子笑口常開,平安喜樂!”
雪見捂著嘴道:“這情況看著像是小兩口給老夫人拜年呢。”
眾人一看可不咋的?郎才女貌的倆人跪在一起,阿娘一臉慈祥點著頭。
可不就像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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