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縣衙花廳。
許之言如期而至,麵帶微笑地詢問侯縣令關於洪興之事。
侯縣令早已準備好說辭,他麵露難色,帶著幾分尷尬道:“許大人,此事……怕是有些不便了。”
“哦?侯大人何出此言?”許之言顯得很是驚訝。
侯縣令歎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不瞞許大人,本官仔細查問後才得知,那洪興如今的當家張金虎,竟是……竟是內人的一個侄兒。”
“雖說我們平日裡基本不走動,但畢竟沾親帶故,若由本官出麵查問,無論結果如何,都難免惹人閒話,說本官徇私枉法或是刻意打壓。”
“為避嫌計,此事……還是由許大人你親自處置更為妥當。”
許之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侯縣令這一手“避嫌”玩得漂亮,不僅順利拖延了三天時間,還把皮球給踢了回來。
直接言明跟張金虎的關係,把事情擺在了明麵上,這樣還能堵住了自己借此攀扯他的可能。
他心下冷笑,看來這侯縣令是打定主意要維護顧洲遠一係了。
“原來如此。”許之言麵上依舊溫和,“既然涉及侯大人家眷,避嫌也是應當,那此事便由下官接手吧,多謝侯大人坦誠相告。”
“許大人客氣了,分內之事。”侯縣令拱手道。
“不知能否勞煩侯大人,將顧縣子喚至縣衙來?我有些事情,想當麵問一問他。”許之言換了個方向。
侯縣令聽了這話,麵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許之言見侯縣令沒有搭話,便出言問道:“侯大人可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
侯縣令都快要被這老小子給氣笑了。
為難?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好意思舔著張大臉說出這話來的!
老子官職比你高你知道嗎?
即便現在還沒赴任,我也是跟你平級。
你娘的對著我吆五喝六的,當我是你下屬嗎?
我知道你帶著皇命,這幾天我忍了,可你竟然變本加厲,蹬鼻子上臉的。
還把顧縣子召來縣衙,你問他點兒事情?!
你怕是還不知道顧洲遠的性子,你要是在他麵前敢擺出這副姿態,他能抽死你!
侯縣令在心裡瘋狂吐槽著,嘴上回應道:“顧縣子事務繁忙,大概是沒有功夫來縣衙見你。”
他此時臉上笑容消失,對京官的濾鏡已經完全破碎。
陛下竟然挑了這麼個貨色來對付顧洲遠?
他已經開始擔心起來,以這貨的性格來看,怕是難以囫圇回去了。
顧洲遠要是被惹怒了,可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
他並不是擔憂許之言的安危,他怕的是,顧洲遠一旦發狂,這爛攤子要如何得以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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