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裡帶著世家子弟固有的對皇權的敬畏,也隱隱透出對顧洲遠這種“不守規矩”的不認同。
寧王看向兒子,慢悠悠地道:“承淵,你在大同村也住過些時日,依你看,他那些產業,真如外界傳聞般日進鬥金?”
趙承淵放下茶杯,神色認真了幾分:“父王,隻多不少,香皂肥皂不說在京城裡,便是小富之家,也是必備之物。”
“白酒更是獨一份的烈酒,價格高昂卻供不應求,兒臣粗略估算過,僅這兩樣,每月流入大同村的銀錢就是個天文數字。”
“更彆提他還有紡織工坊、酒樓生意,聽說還在試種新作物……此人斂財之能,確實罕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酸味,“也難怪……連肖青瑤那樣眼高於頂的人,都會選擇與他合作,在白馬縣開了醉仙樓分號。”
提到肖青瑤,趙承淵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他對那位白蓮教聖女的心思,在親近之人麵前並非秘密。
看到自己傾慕的女子與顧洲遠往來密切,哪怕隻是生意合作,也讓他心裡頗不是滋味。
寧王將兒子的反應儘收眼底,眼中精光一閃,卻不動聲色。
幕僚適時低聲補充:“王爺,世子所言不虛,顧縣子掌握的這幾項產業,獲利極巨。”
“若能將其掌控,對王爺的‘大業’而言,無異於如虎添翼。”
寧王微微頷首,手指輕輕敲擊案沿,沉吟道:“如此說來,這顧洲遠倒真是個‘財神爺’,皇帝的猜忌,李閣老跟魏公公的排擠,蘇文淵的維護……這潭水越渾,或許越容易摸魚。”
他看向幕僚,“讓我們的人盯緊些,宮裡宮外,青田縣內,關於顧洲遠的一切動向,本王都要知道,特彆是他與各方勢力的具體牽扯。”
“是,王爺。”幕僚領命退下。
趙承淵看向父親:“父王,您是想……?”
寧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如此能人,若能為我所用,自是再好不過。”
“即便不能,也不能讓他徹底倒向彆人,我一向是求賢若渴,隻要有本事,我能保他幾世的榮華富貴!”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誌在必得的寒意,“承淵,你與他總算有幾分交情,保持聯係,或許日後有用。”
趙承淵點了點頭,心情卻有些複雜。
他承認顧洲遠的本事,也對其人存有幾分好奇和欣賞。
但夾雜著因肖青瑤而產生的不快,以及對顧洲遠那種不受掌控的行事風格的本能警惕。
如今父親顯然對顧洲遠及其產業勢在必得,這讓他預感道,未來與那位有趣又麻煩的縣子打交道,恐怕不會那麼簡單了。
寧王閉上眼,不再說話,心中卻已開始盤算如何利用皇帝的不滿,將那遠在青田的“聚寶盆”,一步步納入自己的掌中。
顧洲遠這個名字,在他的心裡已經變得頗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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