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彈劾顧洲遠,自己回到縣衙,悄摸摸的寫奏折就是了。
在人家的地盤,當著人家的麵放狠話。是傻逼吧?!
他心中雖然很是不爽,但還是不得出麵,這個人蠢是蠢了點,可萬不能折在大同村裡。
“顧兄,許大人乃是翰林出身,說話做事還保留著京裡的習慣,一時還沒改過來,你莫要與他較真才好。”
他出言打著圓場,還用眼神示意蘇汐月趕緊幫忙勸一勸。
蘇汐月也被這許之言給氣夠嗆,真不知他這樣的性子,是怎麼能長到這麼大的。
不過她顯然也知曉事情的輕重緩急,忍著心中不快,開口央求道:
“遠哥,這許大人跟父親是故交,你就看在父親跟我的麵子上,彆跟他一般計較了好嗎?”
什麼父親故交自然是她隨口杜撰的。
不過父親在京城名頭極大,這許之言必然也是認識他的。
自己方才所言,倒也不算是欺騙遠哥。
“既然汐月替你求情……”顧洲遠抬眼,重新看向許之言,語氣依舊平淡,卻少了之前的火藥味。
“許大人,請回吧,大同村不歡迎無事生非之人。”
“你若真想查案,拿出真憑實據,按規矩來,若再憑臆測胡攪蠻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許之言身後的衙役,最終落回許之言臉上。
雖未明說,但那股無形的壓力讓許之言心頭一寒,“……就彆怪我不講同朝為官的情麵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但結合剛才熊二剛剛的暴動,還有一旁巡邏隊眾人的態度,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許之言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強撐著坐起身,後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
他一切按章辦事,沒想到竟被羞辱,被威脅,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自己身後的手下一個個都抖得跟群鵪鶉一般,根本就指望不上。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不傻,知道再待下去,隻會自取其辱。
顧洲遠給了他台階,雖然這台階硌腳得很,但他不得不下。
他死死攥著拳,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顧洲遠,本官……記下了!”
“許大人若是來做客,本官歡迎,若是來無理取鬨……黃大寶,送客!”
“以後許大人若再來,依村規接待便是,不必事事通稟於我。”
“是,爵爺!”黃大寶高聲應道,隨即轉向許之言,皮笑肉不笑地一伸手:“許大人,請吧?難道還要我等‘護送’您出村不成?”
許之言看著顧洲遠那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的態度,看著周圍村民和護衛們毫不掩飾的輕蔑,隻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
他咽了幾下,終究還是壓製不住,一歪頭一,口鮮血噴將出來,這才覺得胸口的氣悶緩解了許多。
他知道,今天這人是絕對帶不走了,自己這張臉,算是徹底丟在了這大同村!
他死死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回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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