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至是個挺不錯的朋友,可他已經有家有口的人了,顧洲遠不願意將他卷進來。
“那麼爵爺您看……”陳猛小心翼翼問道。
顧洲遠擺擺手道:“都走吧,以後沒事兒,還是少來這偏僻的地方,山裡頭毒蟲猛獸挺多的,要是有了閃失,家裡媳婦兒孩子都要換人家了。”
“哎哎,謝謝爵爺,爵爺放心,小的們心中有數!”王猛如蒙大赦。
倒退著不斷朝顧洲遠哈著腰,到得馬匹旁邊,他一個翻身爬上馬背,對著顧洲遠再次彎腰行禮:“爵爺您歇著,我們弟兄們這就回去了!”
說完,猛地一拽韁繩,馬匹幾乎是踉蹌著轉身。
在大同村巡邏隊無聲的嘲弄中,一群衙役狼狽不堪打馬遠去。
逃離了大同村,逃離了這個以前他們覺得很親切,現如今卻無比恐懼的地方。
顧洲遠看著他們倉皇的背影,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左右淡淡道:“以後這位許大人,怕是沒膽子再輕易上門了。”
熊二咧嘴一笑,甕聲道:“少爺,他要是還敢來,俺就把他扔出去!”
顧洲遠失笑搖頭,目光卻再次投向遠方。
許之言不足為慮,但這接連不斷的麻煩,也提醒著他,樹欲靜而風不止。
是去京城會一會這自作聰明的皇帝,還是在大同村等著那一刻到來?
蘇汐月見顧洲遠站立原地目光悠遠,以為他在憂心許之言的彈劾。
她走進兩步,溫聲安慰道:“遠哥你莫要擔憂,我永遠跟你站在一塊,有我在,皇帝哥哥是不會輕信那些小人的讒言的。”
顧洲遠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樂嗬嗬道:“那就麻煩蘇大小姐照拂一二了,顧某的下半輩子可就交付到你手中了。”
蘇汐月頓時俏臉通紅,忍不住輕啐一口:“遠哥你莫要瞎說!”
“咳咳咳!”蘇沐風的咳嗽聲從一旁傳來,“汐月,你今日為何不在女子學堂授課?我記得明日才是休沐日啊。”
蘇汐月嬌聲道:“人家的課是下午啦,現在村裡好幾個女先生,我的課一般都是排在上午第三節跟下午第二節,因為那時候孩子們精力充沛,教起來省心省力。”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早上睡懶覺起不來,午睡時間也挺長的,才刻意調的課?”顧洲遠悠悠道。
“哎呀遠哥,”蘇汐月跺腳道,“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人家起得很早的好嗎?”
“嗬嗬,哪天不是日上三竿才起,還好意思說自己起得早。”蘇沐風無情補刀,“嬸子每天都要給你將早飯溫在爐子上,家裡誰不知道?”
見最後一絲臉麵都被人丟在了地上,蘇汐月頓時紅溫了。
“你胡說!我討厭死你了!哼!”
說完,捂著臉蹲在地上裝起委屈來。
蘇沐風跟顧洲遠對視一眼,兩人一齊搖搖頭,邁步往宅子方向走去。
其他人也都會心一笑,跟在了顧洲遠後麵。
蘇汐月蹲在原地,沒等到哥哥還有遠哥的安慰。
抬起頭,見人群已經走開,她忙起身叫道:“你們等等我呀!”
大同村的圍牆依舊巍然聳立,且越造越長。
陽光照在“大同村”三個燙金大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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