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勒住馬韁,抬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迅速依托路邊稀疏的林木和土坡展開警戒。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望遠鏡望去。
隻見約莫兩裡外,一股約一百騎的突厥騎兵正沿著一條乾涸的河床行進。
他們穿著雜亂的皮襖或搶來的大乾服飾,外麵套著簡陋的皮甲。
馬鞍旁掛著弓箭和彎刀,不少人馬脖子上還拴著搶來的雞鴨或是小小的包裹,顯然是剛劫掠歸來。
他們的前哨也發現了顧洲遠這一行人,立刻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呼喝著催動戰馬,呈扇形包抄過來,動作迅捷而富有侵略性。
待到近前,這些突厥騎兵勒住馬,隔著百餘步打量著顧洲遠他們。
為首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百夫長,目光掃過警衛排士兵頭上那造型奇特的現代頭盔和身上統一製式的深色防刺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濃濃的不屑和嘲弄。
他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突厥話,引得他身後的騎兵們發出一陣哄笑。
雖然聽不懂,但那輕蔑的表情和指指點點的動作,顯然是在嘲笑顧洲遠他們“怪模怪樣”的裝扮。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到警衛排士兵手中那線條硬朗、刀身寬闊、閃爍著寒光的抗戰大刀上時。
哄笑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貪婪和眼饞。
突厥人崇尚勇武,對精良的武器有著天生的渴望。
他們慣用彎刀利於劈砍,但眼前這種直刃寬厚、看起來勢大力沉的刀,他們從未見過,直覺告訴他們,這是好東西!
那百夫長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畢露,用生硬的大乾話喊道:“南邊的兩腳羊!留下你們的刀,還有馬和財物,饒你們不死!”
熊二湊到顧洲遠身邊,甕聲甕氣地請示,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殺意:“少爺,要殺嗎?”
顧洲遠眼神冰冷。
這些突厥騎兵身上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血跡,馬背上的“收獲”很可能沾著普通百姓的鮮血。
他原本不欲節外生枝,但對方主動撞上來,還覬覦他的裝備,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全殲。”
這一幕要是被旁人見了,一定會驚掉下巴。
突厥人勇猛彪悍,大乾訓練有素的士兵與其鬥上了,通常都要落入下風。
更何況這些騎兵足有上百人,比之顧洲遠這邊的人多出一倍有餘。
顧洲遠竟然說要全殲!
警衛排的人卻好似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勁的,掩蓋在護目鏡之下的眼睛裡,全都射出躍躍欲試的光芒。
一直在秘密訓練,之前雖說砍殺了十幾個惡徒,但那些都是烏合之眾,算不得什麼。
這些突厥騎兵則是不同了,外敵、殘忍、彪悍、有仇……
各自baff疊滿了,已經讓大家夥的戰意飆到最高峰了。
“得令!”熊二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猛地抽出背後那柄同樣來自商城的精鋼大錘。
顧洲遠同時下令:“警衛排!準許使用真理,速戰速決,一個不留!”
命令一下,警衛排士兵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們快速檢查了一下腰間格洛克手槍的保險,隨即一手緊握大刀,一手悄然按在槍套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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