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神駿的突厥戰馬連悲鳴都沒能發出一聲,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轟然側翻倒地,口吐白沫,四肢劇烈地抽搐起來。
阿史那咄苾也是被電得毛發倒豎,身體僵硬,腦子都瞬間宕機了,旋即便被巨大的慣性狠狠地從馬背上甩飛出去!
“砰!”一聲悶響,這位尊貴的突厥右王如同一個破麻袋般,重重地摔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渾身酥麻,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天旋地轉,身上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般劇痛。
尤其是落地時撐地的右臂,傳來鑽心的疼痛,恐怕是骨折了。
那柄象征權力和勇武的銀刀也脫手飛出,掉落在幾步之外。
他還想掙紮著爬起,可四肢根本就不受大腦控製。
這時,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巨大陰影已經籠罩了他。
熊二咧著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將那柄沾滿血肉碎末的沉重鐵錘“咚”地一聲杵在他腦袋旁邊的地上,砸出一個淺坑,震得阿史那咄苾耳膜嗡嗡作響。
隨即,一隻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如同壓上了一座小山,讓他呼吸差點停滯了。
“嘿嘿,少爺,逮住了!活的!”熊二甕聲甕氣地喊道,語氣中充滿了完成任務的自得。
其他警衛排的戰士也已經迅速解決了殘餘的、鬥誌全無的突厥親衛,戰鬥在短短片刻間便已結束。
戰場上一片狼藉,隻剩下無主的戰馬在不安地嘶鳴。
警衛排一個剛滿十五歲的一個黑小子不服氣道:“熊護衛,這突厥老大明明就是爵爺給降住的,你不過就是幫忙撿了屍罷了。”
熊二倒也不生氣,他憨笑道:“其實我是第一個碰上這突厥大胡子的,隻不過我家少爺讓抓活的,我怕這大胡子吃不消我一錘,再給錘死了,到時還得挨少爺一頓罵,這才把人留給少爺收拾的!”
眾人全都恍然,熊二下手確實沒輕沒重的,讓他束手束腳地打架,確實挺難受。
顧洲遠策馬緩緩來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阿史那咄苾麵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的突厥右王。
阿史那咄苾此時已經從電擊的酥麻中緩過些許。
他奮力抬起頭,沾滿塵土和血汙的臉上充滿了屈辱、憤怒,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他死死盯著顧洲遠,尤其是他手中那根詭異的黑色短棍,用生硬的大乾話嘶吼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用的什麼妖法?!”
他明顯已經是色厲內荏。
那些從天而降的爆炸、火焰,還有剛剛那閃著雷電火花的黑棍子,都讓他心膽俱裂。
這人果然如傳說一般,掌握這“雷罰”!
顧洲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對孫阿福淡淡吩咐道:“捆結實了,嘴堵上,彆讓他死了,這可是我們送給侯叔叔的一份‘大禮’。”
“好嘞!”孫阿福應了一聲。
跟另外一個兄弟一起,手腳麻利地用特製的牛筋繩將阿史那咄苾捆得像個粽子。
又隨手從旁邊死掉的突厥兵身上扯下一塊破布,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裡,防止他咬舌自儘或者亂喊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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