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們經曆了最初的震撼和親眼所見的“神跡”後,對顧洲遠已是奉若神明,學得無比認真。
雖然有些事情他們都不太了解其原理,但“顧神醫”說有效,那就一定有效!
他們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聞所未聞卻效果卓著的知識,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看著傷兵營的狀況逐漸穩定下來,死亡率大幅下降,許多原本被判定“必死”的傷員情況好轉,顧洲遠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大同村才是他的根基,他不願長時間離開。
而且,京城那邊的壓力,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不得不早做打算。
臨行前,他向何清源與侯靖川辭行,並提出了一個讓兩人都大吃一驚的要求。
“何大人,侯世叔,晚輩準備明日便啟程返回大同村。”
顧洲遠語氣平靜,“另外,那突厥右王阿史那·咄苾,晚輩也需一並帶走。”
“什麼?你要帶走右王?!”何清源霍然起身,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讚同。
“顧縣子,此事萬萬不可!此乃朝廷要犯,更是此戰最重要的戰利品,理應立即押解進京,獻俘闕下。”
“由朝廷以此與突厥交涉,或可換取邊境數年安寧,此乃國之大事,豈能由你私自帶走?”
他苦口婆心地勸道:“顧縣子,你生擒右王,此乃不世奇功!”
“本官與侯郡丞聯名奏章早已發出,必當為你向朝廷請功,封賞指日可待!”
“你將右王交給朝廷,功勞簿上更是重重一筆,何必……”
顧洲遠靜靜地聽著,直到何清源說完,他才緩緩搖頭,目光堅定:“何大人,您的意思晚輩明白,隻是,這右王,我必須帶走。”
他迎著何清源不解甚至有些惱怒的目光,語氣沉穩地解釋道:“此人,於朝廷而言,或許是談判的籌碼,是彰顯武功的戰利品,但於我顧洲遠而言……”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力量:“他也是我手中,很重要的護身符,也是我與朝廷……對話的籌碼。”
這話已經說得相當直白。
何清源和侯靖川都是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顧洲遠的潛台詞——他信不過朝廷!
他要用這個突厥右王,來增加自己應對未來可能來自京城壓力的底氣!
侯靖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化作一聲歎息。
他比何清源更了解顧洲遠與朝廷之間那微妙而緊張的關係,也更能理解顧洲遠此舉的無奈與必要。
何清源臉色變幻,他身為邊郡守臣,自然希望一切按朝廷法度來。
但他也深知顧洲遠此次立下的功勞有多大,帶來的幫助有多關鍵,更隱約感覺到京城對顧洲遠的態度並不友善。
他欣賞顧洲遠的才能和仁心,不願與之交惡。
“你可知道,私自扣押如此重要的敵酋,若是被朝中禦史知曉,參你一個‘擁兵自重’、‘心懷叵測’的罪名,可是百口莫辯啊!”
何清源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顧洲遠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卻帶著幾分冷意和自嘲:
“何大人,即便我將右王拱手送上,難道他們就不會參我了嗎?許之言許縣令,此刻怕已在撰寫新的彈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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