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其他人看了過去。
“那人是誰啊?看著不像咱們大乾人……”
“胡子拉碴的,眼神還挺凶……”
“長得真醜,看起來像是個打家劫舍的土匪。”
“我的老天!這……這家夥還戴耳環,不倫不類的跟個二刈子似的。”
右王咄苾身份尊貴,在突厥都是萬人景仰的存在,此時卻被一幫南人村夫村婦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這種羞辱感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豹眼圓睜,怒吼道:“你們這幫豬狗……”
話未說完,就被熊二一個巴掌扇在了後腦勺上。
這一掌勢大力沉,好懸沒把他眼珠子給呼出來。
不過草原右王的尊嚴不容踐踏,他扭過頭,正出言喝罵熊二。
目光掃過一旁冷冷看著他的顧洲遠,滿腔的怒火突然像是被冰水給澆滅了一般。
他咬著腮幫子閉上眼,作一副鹹魚狀。
蘇沐風蹙著眉,沉吟道:“這人?是突厥的貴族?”
“這人是突厥右王,爵爺在戰場上抓回來的。”孫阿福高聲道,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突厥右王?”蘇沐風拔高音調,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
“啥是突厥右王啊?”劉氏朝著身旁的蘇汐月問道。
“突厥右王……”蘇汐月咽了咽口水,喃喃道:“就是突厥頂頂大的人物,跟咱們大乾的王爺差不多。”
這個比較其實不太準確。
突厥右王是突厥部落聯盟體係下的核心貴族,掌握實際兵權和部落管理權,權力世襲且相對獨立,更像“合作共治的盟友”。
而乾國王爺多為皇帝的親屬,權力由皇權授予且受嚴格限製,本質是“皇權下的受封者”,鮮有獨立兵權。
隻不過百姓認知有限,蘇汐月便儘量用淺顯些的對比來描述右王的權勢嗎。
“爵爺把突厥王爺給抓回來了?!”
“我的娘誒,爵爺這次去北邊,到底乾了啥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顧洲遠沒有在村口多做停留,他揮手示意激動的村民們安靜,朗聲道:
“鄉親們,我回來了,一切安好,大家不必擔心,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村民們雖然好奇得要命,但還是依言漸漸散去。
隻是議論和猜測注定要成為今晚家家戶戶的話題。
蘇沐風看著被押解下來的突厥右王,眼神複雜,低聲道:“顧兄,你這趟……動靜可真是不小。”
顧洲遠微微一笑,沒有多解釋,隻是道:“回頭細說。”
他吩咐熊二和孫阿福:“將此人押到地牢,加派雙崗看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給他弄些吃食,彆餓死了。”
“是!爵爺少爺)!”
兩人領命,立刻帶著警衛排的人,將垂頭喪氣的右王咄苾押往村中特意修建的地牢裡。
顧洲遠則在一眾親人朋友的簇擁下,回到了闊彆已久的家中。
“還是回家好啊。”
一跨進院子,顧洲遠忍不住伸展了一下身體,直感覺整個人從內到完都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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