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眼神微冷,他本不想把事情鬨大,但看來這許之言是鐵了心要跟他過不去。
“許縣令,”顧洲遠的聲音沉了下來,“洪興幫早已改邪歸正,所做皆是正經生意,你若查無實據,長期羈押,便是濫用職權。”
“攬月閣合法經營,你頻繁騷擾,影響生意,與敲詐勒索何異?莫非許縣令是覺得,本爵離了青田縣,便可任你拿捏?”
這話已然帶上了明顯的火藥味。
熊二在一旁捏緊了拳頭,眼神凶悍地瞪著許之言,隻要顧洲遠一聲令下,他就把這酸儒縣令的衙門給拆了。
聽他態度強硬,許之言仿佛又想起了那一日自己照受到的羞辱。
可如今這裡可不是大同村,青田縣衙乃是他許之言的地盤!
他冷哼一聲道:“顧縣子此言差矣,本官一切依律法行事,何來濫用職權、敲詐勒索之說?”
“您若覺得本官處事不公,大可向郡府衙門,或是直接去往吏部彈劾於本官!”
雙方僵持不下,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顧洲遠已然失去了耐心,正考慮是否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時。
一名驛丞打扮的人急匆匆捧著一個信匣跑進了縣衙公堂。
“縣令大人!京城八百裡加急文書!還有……還有太傅蘇府給顧爵爺的私信,一並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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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驛丞氣喘籲籲,將信匣呈上。
許之言一愣,京城加急?
還有蘇太傅給顧洲遠的私信?
他心中隱隱感覺不妙,連忙接過信匣。
打開一看,裡麵赫然是兩封火漆密封的信件,一封封麵蓋著宮中印記,上麵明確寫著“大同村縣子顧洲遠親啟”。
另一封則來自太傅蘇文淵府上。
隨同信件一起的,還有一份蓋著樞密院印信的簡短手諭。
手諭是寫給他的。
許之言展開那份手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手諭上明確寫著:大同村縣子顧洲遠,奉旨即刻入京,為皇太後診治沉屙。
沿途各州府縣,務必予以便利,莫要延誤其行程,違者嚴懲不貸!
“奉旨入京……為皇太後診治?!”許之言拿著手諭的手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洲遠。
皇太後一直身體不太好,舉朝皆知,太醫也無良策。
陛下竟然下旨讓顧洲遠入宮診治?
也不知是誰出的主意,竟讓此等人進宮為太後瞧病。
山間野狐禪,得了些偏方治了些疾病,便在有心之人的鼓吹之下,成了一個神醫。
沒想到竟連陛下都被他給蒙騙了過去。
許之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抬頭,看向顧洲遠,隻見對方神色平靜,似是還不知道這事兒。
據他所知,顧洲遠對進京一事很是抗拒,這給太後瞧病之事應該不是顧洲遠毛遂自薦。
難道是京中有人設局,想把顧洲遠先召至京城,然後好做手腳?
是了,太後的頑疾宮裡太醫都束手無策,這家夥去了肯定也沒辦法。
到時候延誤太後病情,必然吃上一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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