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知道,打了禦風司的人,蕭燼寒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也不如何放在心上。
他的底牌何其強大。
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他這裡是行不通的。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京城裡所有盯著他的人——他顧洲遠,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想找他麻煩,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其實皇帝見他行事這般魯莽,反倒會安心不少。
在京城跟在青田縣一樣,占理就不饒人,有仇就報,有勇無謀,這些標簽在皇帝那裡不一定就是缺點。
要是顧洲遠事事隱忍,謀定而後動,皇帝才會多想。
他做人的宗旨就是彆讓自己受委屈。
一行人來到蘇府。
府邸占地不小,是先皇賞賜的,但門楣並不張揚,隻懸著一塊樸素的“蘇府”匾額。
進了府內,更是清幽簡樸,亭台樓閣皆有,卻不見絲毫奢華之氣。
庭院打掃得乾乾淨淨,草木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一股書香門第的沉靜與雅致。
讓顧洲遠驚訝的是,府中仆役極少,一路行來,隻見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管家,兩個低頭做事的粗使婆子,和一個正在修剪花枝的年輕家丁。
蘇汐月如同歸林的小鳥,嘰嘰喳喳地給顧洲遠介紹:“遠哥你看,那邊是爹爹的書房‘靜思齋’,他平時就在那裡看書、寫字的……”
“那邊的小園子裡的梅花是娘親生前最喜歡的,爹爹一直親自打理……”
她的介紹讓這略顯空曠的府邸多了幾分鮮活的生活氣息。
顧洲遠點頭:“蘇先生果真是清正廉明、不慕虛榮。”
“這房子真大啊,可惜總感覺人氣不足,我還是喜歡少爺家的宅子,熱鬨。”熊二甕聲道。
顧洲遠趁機問道:“蘇小姐,這蘇府……沒有女主人嗎?”
他好像從未聽蘇汐月跟蘇沐風提及母親,也不知是個什麼情況。
蘇汐月露出個緬懷的表情,輕聲道:“我娘親在我十三歲那年因病去世了,之後我爹便醉心山水,遊曆山河,後來在青田縣辦了青田學院。”
顧洲遠尷尬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蘇汐月抿嘴一笑:“沒事的,都已經那麼多年過去了。”
“可是,蘇先生為什麼會選擇在青田縣教書呢?”顧洲遠疑惑道。
“因為我娘就是青田縣人呀。”蘇汐月道。
蘇文淵聽了家丁稟報,快步走過回廊迎了出來。
見到顧洲遠,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顧小友來了,快坐。”蘇文淵招呼道,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如同在青田縣時一般。
“鏡德先生。”顧洲遠恭敬行禮,送上禮物,“一點大同特產,不成敬意。”
喜歡穿到荒年,啃啥樹皮我帶全家吃肉請大家收藏:()穿到荒年,啃啥樹皮我帶全家吃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