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反殺進突厥境內。
突厥也是因為白家軍的打擊而大傷元氣,一直到今時今日才堪堪喘過氣來。
白擎天當時更是被譽為“北境戰神”。
然而,盛極而衰。
就在白家軍聲望達到頂峰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慘敗降臨。
白家軍主力在“斷魂穀”一役中近乎全軍覆沒,據說僅有極少數親衛拚死護著白擎天的幼子殺出重圍,不知所蹤。
隨後,白擎天被指控通敵叛國,朝廷下令清算,白家被滿門抄斬,赫赫威名的白家軍也煙消雲散,成為了曆史。
這件事牽扯極大,至今仍是迷霧重重。
有人說白擎天是功高震主遭了猜忌,也有人說是朝中奸佞與突厥勾結陷害……真相早已被權力的塵埃掩埋。
蕭燼寒作為皇帝親掌的禦風司指揮使,自然知曉這段隱秘。
當今陛下提起先皇當年處置白家軍的事,也是唏噓不已,既惋惜白家軍的戰力,又忌憚其舊部可能帶來的隱患。
顧洲遠今年不到二十歲。
他一個村子裡種田的,卻擁有那麼多匪夷所思的本事,並因此崛起封爵。
還能在北境戰場上擒獲突厥右王,攜不世之功入京。
他身邊卻跟著一群類似“白家軍”氣息的悍卒?
這絕非巧合!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其中關竅,如今看來……
顧洲遠,很有可能與當年的白家軍有關……
蕭燼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顧洲遠……白家軍……失蹤的幼子……”蕭燼寒喃喃自語,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本以為隻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沒想到背後還藏著這等隱秘。”
他看向張強,語氣恢複了平靜,卻帶著更深的寒意:“此事,不得對外泄露半個字,尤其關於白家軍的猜測,爛在肚子裡!明白嗎?”
張強一個激靈,連忙磕頭:“屬下明白!屬下什麼都沒說!”
“滾下去治傷吧。”蕭燼寒揮揮手。
待張強退下後,蕭燼寒走到窗邊,望著皇宮的方向,眼神變幻莫測。
“顧洲遠啊顧洲遠,你此番入京,真的隻是為了獻俘領賞嗎?”
他意識到,一個天大的秘密正被他揭開。
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機遇,一個能讓他蕭燼寒在陛下麵前再立新功,再次騰飛的機遇。
他沉吟片刻,換上一身便服,沒有驚動太多人,悄然從側門離開了禦風司衙門,徑直前往皇宮。
他自然不是去麵聖,而是通過特殊渠道,求見了內務總管魏公公。
在一處僻靜的宮室內,魏公公正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蘭花,聽完了蕭燼寒的彙報,他手上動作未停,隻是眼皮微微抬了抬,聲音平和:
“哦?竟有此事?這顧縣子……倒是好大的火氣。”
魏公公才是禦風司的掌舵人,很多大事,蕭燼寒都是會與他商量再做定奪。
可今日鬼使神差的,他卻沒有提及白家軍的事情,隻是說了今天顧洲遠跟張強他們的衝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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