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些店鋪的供應商估計就是你雲瀾姐姐,你是覺得她太黑心了嗎?”顧洲遠戲謔道。
特供香皂的高端份額確實被之前與趙雲瀾合作的皇商渠道包圓了,這點蘇汐月是知曉的。
見顧洲遠調侃她,她吐了吐小舌頭,縮著頭道:“我收回我剛剛的話。”
她將手裡的香膏放回櫃上,“這些香膏味道都太衝了,聞著頭暈,還是咱們香皂的味道好聞些。”
另一個美妝豔抹的夫人撇了撇嘴,嗤笑道:“香皂那是用沐浴潔麵的,這香膏是專門的抹香,二者哪能相提並論?”
“說來說去,還不是嫌貴不舍得買,裝得個什麼?當彆人都看不出來麼?”
蘇汐月聞言蹙眉,卻也不欲跟這無理取鬨的婦人起爭執。
隻抿了抿嘴,小聲道:“遠哥咱們走吧。”
那美豔婦人見蘇汐月這般模樣,以為被自己說中了心思,更是得意。
她用絹帕掩著嘴角,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蘇汐月雖清雅卻並非頂級料子的衣裙,嗤笑道:
“小姑娘家家的,眼光倒是高,連西域來的頂級香膏都看不上,年紀輕輕的便這般裝腔作勢的,也不知是哪個先生教出來的。”
這年輕婦人見蘇汐月身材麵容俱佳,關鍵還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忍不住心生嫉妒。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要奚落一番。
她身旁跟著的丫鬟也幫腔道:“就是,我們夫人可是鄭國公府新進門的如夫人,什麼東西好不好的,夫人一望便知,包括看人也是如此。”
周圍那些夫人小姐們,全都竊竊私語起來。
她們其中是有人認識這個女子的。
鄭國公府勢大,這位新得寵的如夫人更是出了名的跋扈,她們可不願平白得罪。
蘇沐風臉色一沉,正要上前理論,他雖不喜仗勢欺人,但更不容妹妹受辱。
然而,他良好的教養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與這等內宅婦人爭執。
店夥計急得額頭冒汗,兩邊他都得罪不起,隻能連連作揖打圓場:
“夫人息怒,這位小姐想必不是那個意思……都是小店招待不周……”
寧小王爺趙承淵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認得這婦人,確實是鄭國公那個老糊塗新納的妾室,仗著幾分顏色很是受寵,在外頭也很是囂張。
他樂得見蘇沐風這清流才子吃癟。
打算等場麵再難看些,他再亮出身份嚇退這蠢婦。
這樣既解決了問題,又能讓蘇家兄妹欠他個人情。
還能證明有時候他們看不上的“紈絝”的手段,遠比之乎者也地講道理管用得多。
蘇汐月氣得臉頰微紅,卻又礙於身份和教養不便與對方潑婦罵街之時。
,後調悠遠,絕非任何單一香料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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