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這才仿佛剛注意到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如夫人,語氣依舊平淡:“這位夫人,不知汐月妹妹這香水,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你……你這香水是從何處購得?”如夫人眼睛直勾勾盯著蘇汐月手裡的香水,嘶啞著嗓子問道。
顧洲遠笑道:“怎麼,你想要啊?我感覺那跟黃金等價的香膏更適合夫人你的氣質。”
如夫人哪裡聽不出他話裡的譏諷。
這夥人在聽了自己報出來曆之後,還敢這般肆無忌憚,往死裡得罪自己,想來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背景雄厚,絲毫不懼自家的死鬼老頭子。
再看一旁那穿著華服的公子,看著自己的眼神滿是不屑,剛剛他信口便說這香水比宮裡的貢品還要金貴。
現在想來,這幫人的來路怕是要嚇死人。
旁邊圍觀的顧客嘀嘀咕咕的,雖聽不清說些什麼,但想來應該是在笑話她。
如夫人臉皮再厚,此刻也待不下去了,恨恨地一跺腳,帶著丫鬟灰溜溜地擠開人群走了,連之前看中的香膏也沒臉再買。
店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哄笑聲,所有人看向顧洲遠和蘇汐月的目光都充滿了驚歎。
蘇汐月目光灼灼看著顧洲遠,珍而重之地捧著冰涼的琉璃瓶,心緒翻飛。
趙承淵挑眉道:“顧兄,你這東西不錯啊,比那些熏人的香膏強多了,有沒有多的?給本王也來幾瓶……哦不,拿來送人正好!”
他出身富貴,自然是能看出這“香水”的珍貴。
搞來幾瓶傍身,不論是用來送禮還是攻克花魁,那不妥妥的少拿
聽他自稱“本王”,眾人全都石化當場。
之前有那些覺得趙承淵有些眼熟的人,此時也恍然大悟。
難怪人家絲毫不把那如夫人放在眼裡。
一個國公府的小妾罷了,哪能跟皇親國戚掰腕子?
蘇沐風也含笑點頭,覺得這“香水”確實彆致。
顧洲遠笑道:“小王爺,這可是稀罕物,製作不易,我手裡暫時也不多,汐月妹妹這瓶是獨一份的。”
蘇汐月聽了,更是將手中的香水瓶緊緊握住,臉上洋溢著開心和滿足,這“獨一份”的禮物,意義實在非凡。
瓊珍閣大掌櫃此時聽了夥計稟報,已經到了店裡。
他竭儘全力想要找顧洲遠要來售貨渠道。
“這位爺,您儘管開價,小老兒絕不帶還價的。”
掌櫃敏銳察覺到這所謂香水擁有著無比廣闊的銷售前景。
顧洲遠笑道:“這東西是我搗鼓出來玩兒的,你也沒處去進貨。”
聞言,掌櫃的更興奮了,要是把這配方給撈到手裡,那可就發了!
“那您這方子能賣我不,還是那句話,價錢隨您開!”
顧洲遠還沒開口推辭,已經溜達到門邊的趙承淵扭過頭來喝罵道:“你瞧著他像缺錢的主兒嗎?即便他想賣方子,又輪得到你買嗎?”
掌櫃的注意力全都在顧洲遠身上,此時才發現,說話之人竟是寧小王爺。
他忙點頭哈腰道了不是,然後一臉惋惜地目送著顧洲遠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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