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雖說是個閒散王爺,但顧洲遠實力不俗,兩人綁定,其實福禍難料。
顧洲遠選擇獨立,雖然前期有可能會開罪寧王府,但長遠來看,無疑是更安全的選擇。
蘇汐月雖然不太懂這些彎彎繞繞,但她無條件相信顧洲遠的決定,覺得遠哥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秦淮河兩岸愈發熱鬨。
趙承淵到底是少年心性,很快從被拒絕的小小鬱悶中恢複過來。
終究是按捺不住提議:“顧兄,蘇兄,這漫漫長夜,可不能浪費在這酒桌之上。”
“走,小王帶你們去這秦淮河上最負盛名的‘汀蘭閣’坐坐!那裡的姑娘,才藝雙絕,美酒佳肴也是一絕!”
蘇汐月一聽,立刻蹙起秀眉,拉住顧洲遠的衣袖:“遠哥!那種地方……我們還是回去吧!”
她雖性子比一般閨秀活潑,但也知道畫舫是風月之地,絕非良家女子該去的地方。
趙承淵混不吝地笑道:“蘇小姐,那可是高雅之地,聽聽曲,賞賞舞,吟詩作對而已。”
“來時我就勸你莫要跟著,你要是害怕,或是覺得不合禮數,現在回去還來得及,我讓護衛送你。”
他這話帶著激將的意味。
蘇汐月被他這麼一激,又見顧洲遠似乎沒有立刻反對,一股倔強勁兒也上來了。
她咬了咬唇,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卻強自鎮定道:“誰……誰害怕了?去就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高雅’的地方!”
她心想,有自己在旁邊看著,總好過遠哥被那些狐媚子迷了心竅!
蘇沐風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又看看顧洲遠,見他沒有反對,便也默認了。
於是,一行人便由趙承淵領著,乘坐小舟登上畫舫。
立刻有衣著體麵的龜公迎上來,見到趙承淵,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哎喲,小王爺您可有些日子沒來了,快裡麵請!”
趙承淵點點頭,一行人跟著龜公走著。
畫舫內果然彆有洞天,布置清雅,熏香嫋嫋,並非想象中那般庸俗脂粉氣。
中央有寬敞的廳堂,設有雅座,已有不少文人墨客、富商巨賈在此飲酒談笑。
前方一座小巧舞台,有樂師正在調試樂器。
一位風韻猶存、舉止得體的鴇母迎了上來,顯然與趙承淵相熟,笑著將他們引到一處位置極佳的雅座。
剛落座,便有清秀的小廝奉上香茗點心。
趙承淵熟練地點了酒水和幾樣精致的招牌小菜。
很快,絲竹聲起,幾位身著霓裳的舞姬翩然登場,身段婀娜,舞姿曼妙。
隨後,又有歌姬抱著琵琶,輕啟朱唇,唱起婉轉的江南小調,歌聲甜糯,撩人心弦。
蘇汐月起初還繃著小臉,正襟危坐,努力做出一副批判審視的姿態。
但漸漸地,也被那優美的舞蹈和動聽的歌聲所吸引。
尤其是當一位琴師彈奏起一曲《高山流水》時,那清越空靈的琴音讓她不由得沉浸其中,暫時忘卻了此地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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