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穢的河流之主”逃的很快,但那自“白河的淨流瓶”中綻放的古柳柳枝生長的更快。
僅僅刹那須臾,那自“白河的淨流瓶”中綻放的古柳,便屹立“命定黑河”畔,不斷展開。
1天文單位!
10000天文單位!
1億天文單位!
1光年!
10光年!
……
“該死的……”
“為什麼……為什麼……”
看著不斷展開的“白河的淨流”,“汙穢的河流之主”目眥欲裂。
它明明馬上就可以展開“無儘深淵”,將“無垠星海”和“無儘深淵”在某一節點上進行交彙。
屆時,無窮儘的“無儘深淵”生靈將對三大星域係進行衝擊,它也可以借助這個機會脫離危險,成功執掌“命定的黑河”,成為那真正意義上的“汙穢的河流之主”。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在生長在“白河的淨流瓶”畔的“白河的淨柳”所觀測到,它這所謂的“汙穢的河流之主”將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性。
如果說“白河”與“黑河”是對手的話,那“白河的淨柳”便是遵循某一古老約定,紮根“白河”畔的負麵滅殺機器,專門負責針對它主要的“汙穢的河流之主”。
此時,“白河的淨流瓶”已經展開至10000光年,聳立天地間的同時,下垂的柳枝無風晃動,明明在極遠處的位置,卻在搖曳中不斷靠近。
眨眼的功夫,那原本位處極遠的“白河的淨柳”柳枝便出現在跟前,不給“汙穢的河流之主”任何反應的機會,柳枝狠狠抽打在身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光明·黑暗的星海星空”副本中謀劃諸多的“汙穢的河流之主”,就如同一滴露水般,伴隨著抽打,化作更小的粒子,消散了。
處理掉“汙穢的河流之主”的“白河的淨流”並未消散,而是不斷的展開。
20000光年!
10萬光年!
100萬光年!
1000萬光年!
1億光年!
此時,即便是周恒,也無法觀測“白河的淨柳”的全貌,隻能看到一個巨大無比宛如光柱般的根基一角。
可如果周恒能夠觀測全貌,他會發現,此時的“白河的淨柳”,和此時“古老的淨流瓶”中鎮壓的“命定黑河”,在長度上,已經處於統一尺度。
“白河的淨柳”微微晃動樹身,發出清脆的“沙沙沙”聲響。
隨後,那長度1億光年的“命定黑河”分支波濤洶湧,似乎是在回應“白河的淨柳”。
雙方多次來回,最終,長度1億光年的“命定黑河”分支平息下來,化作無窮儘的黑光,朝周恒手中的“白河的淨流瓶”中灌入。
周恒凝視著一切,並未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但他知道,當“白河的淨流瓶”吸收眼前這條長度1億光年的“命定黑河”分支時,便是“白河的淨流瓶”退避之時。
而在周恒等待一切的同時,“古老的淨流瓶”外,“光明神祇·玻色子”“吞星的星空龍·輝煌的沉思天”目光幽幽。
“看來,我們終究是小覷了這位自新手村行來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