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一個問題。
孫誌超憑什麼能從黃飛那裡借到兩百萬?
他是有價值超過兩百萬的抵押物,還是什麼,能值兩百萬?
哪怕是顏玉願意陪黃飛睡覺,她也不值兩百萬,白金漢宮的三大花魁,包一年,也用不了兩百萬。
顏玉雖然漂亮,還是大學老師,長相身材,身份背景拉滿,也不值這麼多。
她是鑲了金邊,還是戴了銀邊,能值這麼多錢。
這幾天,陳江河也了解過黃飛,黃飛設套讓人背貸,不是第一次了,他往往就是安排人,搞一個項目,看起來投錢就能賺,還能賺大錢,吸引那些想發財的小老板,或者是那些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去貸款投資。
投錢少的時候,小賺。
錢一投多,馬上賠錢,血本無歸。
這邊錢賠光,那邊貸款背上,到時候房子,車子,老婆孩子,全都被榨乾,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上百萬的高利貸,哪是那麼好借的。
孫誌超還想借兩百萬,他也不想想,他憑什麼。
不過這事兒和陳江河沒關係,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現在孫誌超已經鬼迷心竅了,天王老子也勸不住他。
陳江河問了地址,親自開著虎頭奔,返回平江區,後麵向飛和陳大壯帶著人跟著,陳江河準備把顏玉帶到北街吃飯喝酒。
順便讓安悅勸勸她。
這事兒得把安悅叫上,免得等安悅知道,又得陰陽怪氣的諷刺他趁人之危。
陳江河開著車,不久之後就來到顏玉家的家屬樓下麵。
孫誌超自己有房子,不過是他父母在住,他跟顏玉結婚之後,一直都是住的財經大學給顏玉分的房子。
“阿飛,你們先去東海龍宮,不用跟著我了,等會兒我過去!”
陳江河把車停在樓下,回頭對向飛招呼一聲。
這裡是財經大學的家屬院,住的都是教師和教師家屬,看到他們這麼多不像是好人的人都待在這裡,難免會傳出一些對顏玉不利的風言風語。
“是,老板!”
向飛答應一聲,不過沒帶著人離開,而是桑塔納和麵包車開出家屬區,等在了外麵。
陳江河見向飛他們離開,坐在車裡拿出大哥大,給顏玉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人接。
陳江河眉頭一皺,確定顏玉給的電話號碼沒錯,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這一次,電話響了許久,忽然被人接通。
“誰?”
電話一接通,裡麵就傳來孫誌超不耐煩的聲音。
“孫誌超?”
陳江河臉色微變,顏玉之前說,她已經和孫誌超提了離婚,還把孫誌超趕出了家門,現在孫誌超怎麼會在顏玉家裡?
“又是你,你這個奸夫,現在都打電話到家裡來了,一點都不避諱了是吧?”孫誌超咬著牙說道“陳江河,你給我等著,等我發了財,饒不了你!”
“啪!”
孫誌超說完,‘啪’一聲掛斷了電話,電話裡隻剩下‘嘟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