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心中暗罵一聲,大老粗,都他媽開上虎頭奔了,還想親自提刀乾架,一點都沒有做老板的覺悟。
“打了,在青羊區混,我誰的麵子都可以不給,但錢局的麵子一定要給,他要停戰,那就停戰!”
黃強直接道。
“說的是啊,人在屋簷下,誰敢不低頭,那行,咱們晚上見,等這次的事過去,我擺酒,給兄弟道歉!”
黃飛感慨一聲,又東拉西扯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看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專門給我打電話確定一下!”
掛了電話,黃強對陳江河說道。
“還有一個小時天就黑了,那咱們就等著吧!”
陳江河點點頭,也不走了,直接和黃強一起乾坐著等。
這樣大家互相監視著,都放心,免得這一個小時又有什麼變故,事到臨頭,五百萬已經花了,不能出任何變故。
陳江河和黃強互相監視,雙方的人馬也互相監視,誰也彆想離開去通風報信。
一直到快一個小時之後,天色漸漸暗淡,雙方所有人馬上車,直奔黃牛莊。
這地方,是黃飛和黃強他們這些老板經常宴請錢誌強的地方。
“陳老板,車彆都過去,不然容易驚到黃飛!”
快到黃牛莊的時候,黃強對陳江河說道。
“我帶一半人馬過去!”
陳江河略一思考,就讓劉勇帶著一隊人馬,藏在附近等待,他隻帶一半的人進入黃牛莊的院子。
黃強也是一樣,他把手底下的人也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自己帶著,另一部分埋伏在周圍。
萬一有事,這部分也能馬上過來幫忙。
黃牛莊這邊,今天生意一般。
陳江河,黃強他們一帶著人馬過來,看到院子裡突然出現這麼多神色不善的混子,很多客人趁著菜還沒上,找了個理由就走了。
隻有一些不怕事,本身就有頭有臉的客人,才沒有離開。
十幾分鐘之後,黃飛帶著人馬,也趕到了黃牛莊附近。
“飛哥,黃強和陳江河的人馬都到了!”
李峰遠遠的看著車窗外,還專門拿著望遠鏡,觀察黃牛莊院子裡麵的情況。
他看到院子裡有兩幫人馬,涇渭分明,都互相盯著對方,沒有湊到一起的意思。
黃飛他們來了五輛車,三四十號人。
他也擔心出事,帶了不少人過來。
“錢誌強來了沒有?”
黃飛抽著煙,盯著那邊,沒有貿然過去。
“沒看到他的車,咱們要不要過去?”
李峰仔細看了看說道“陳江河和黃強帶的人都不算多,一人估計也就帶了一二十號人馬!”
“不著急,等錢誌強來了再說!”
黃飛抽著煙,目光陰沉。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總是心跳的厲害,仿佛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就在這時,一輛公務車開了過來,直接駛入黃牛莊的院子,李峰他們遠遠的看到,錢誌強就帶了一個司機,從車上下來。
他們這些社會大哥出來辦事,還得帶不少人馬。
錢誌強出來辦事,帶一個司機就足夠了。
這就是差距。
“飛哥,錢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