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站了起來。
“陳老弟,坐,坐,都是自己人,彆客氣!”
劉科長直接坐在了陳江河的旁邊。
“江河,劉科長今天咱們已經見過了,就不用我再介紹了,總之一句話,港口那邊的問題,你都可以找劉科長!”
馬德明笑道。
“有什麼麻煩直接給我打電話,出了港口不敢說,但在港口裡麵,基本上有事我都能幫你解決!”
劉科長哈哈大笑一聲,爽快的說道。
“謝謝劉科!”
陳江河點點頭,也笑著開口。
“怎麼老聶還沒來,媽的,每次見麵都是他來的最晚,一天到晚都說忙忙忙,搞的跟誰不忙一樣,我今天晚上可是推了三個活動過來的!”
劉科落座之後,目光一掃,就大大咧咧說道。
“老劉彆著急,今天晚上時間還長,先喝杯紅酒,潤潤嗓子!”
麗姐向劉科長舉杯示意了一下,淺淺一笑。
這個女人雖然長的並不是太驚豔,但非常耐看,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攝人的魅力。
可不管是劉科長,還是馬德明,都對這女人隱隱有一點忌憚,甚至好像是避之如蛇蠍的感覺。
這女人肯定不像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陳江河心中,暗暗對這個女人提高了幾分警惕。
“行,麗姐都開口了,我陪你喝一杯!”
劉科長開了酒,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好意思,區裡有個會,我來晚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四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進來。
“老聶,我剛才還在說,每次見麵,都是你來的最晚,不知道的還以為就你忙,咱們都是閒人一樣!”
劉科顯然跟這個男人很熟悉,聞言直接大大咧咧的開口。
“老劉,你這話說的,搞的跟是我故意來遲一樣!”
男人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客氣的對麗姐點點頭,隨後目光落在了陳江河身上,“真年輕,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輕!”
“老聶,你彆看江河年輕,辦事卻牢靠的很,張子剛的能力你是清楚的,連張子剛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就放一百個心,他絕對沒問題!”
馬德明馬上接過話茬,有時候說人太年輕也不是什麼好事,俗話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男人這個時候說陳江河年輕,就是覺得陳江河太年輕了,可能辦事不穩當,辦事不穩當和他們摻和在一起,可不是什麼好事。
出了問題,可是會拉彆人下水的。
“最好是你說的這樣!”
男人深深看了陳江河一眼,也沒再多說,跟著落座。
陳江河今天能走到這裡,就是經過了層層考驗的,不是男人一句年輕,就能否定的。
“老聶,你放心好了,時間長了,你就知道江河的能力了!”馬德明熱絡的介紹道“江河,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區辦公廳的聶主任,以後有為難的事情,可以給聶主任打電話,你還年輕,以後多看多學,多跟著聶主任學學!”
“聶主任,您好!”
陳江河客客氣氣站了起來。
他心中馬上明白過來,這些人,應該就是馬德明和公司安排的人脈了,應該隻是冰山一角,一個是方便陳江河有事找人,一個就是告訴陳江河,他的錢,到底交給了誰,他交的每一分錢,都不是白花的。
“我當年第一次見張子剛的時候,他好像比你大十歲左右,三十而立,四十知天命,他當時年齡已經不小了,可最後,還是沒把握住,平江區一哥的位置坐的時間長了,人就有點飄了,你比他當年更年輕,可得把握住自己,不要落到和他一個下場!”
聶主任推了推眼鏡,出乎陳江河的預料,他竟然跟陳江河說了一些實誠話。
之前不管是馬德明,還是劉科長,麗姐,說的都是廢話,場麵話,什麼以後都是自己人了之類的話。
這些話,其實都是屁話和廢話。
大家利益一致,他們需要陳江河為他們賺錢的時候,當然就是自己人。
可一旦利益不一致,就像是張子剛一樣,哪怕張子剛這十幾年,每天都替他們賺了無數錢,給他們交了無數錢,關鍵時刻,也沒人拉張子剛一把。
包括張子剛背後的唐秘書那邊,根本沒有拉張子剛一把的意思,因為不管誰上位,隻要唐秘書背後的人還在那個位置上坐著,他的那一份,就沒人敢吞掉。
到他手裡的錢,不會少一分。
張子剛也好,陳江河也罷,誰做這個平江區一哥,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
要不然的話,真要是想插手,陳江河恐怕沒那麼容易能擺平張子剛。
“聶主任,您今天的話,我一定謹記!”
陳江河點頭,認認真真的說道。
“老聶,你看,年輕有年輕的好,我們說的話,人家聽的進去!”麗姐搖晃著紅酒杯,微微一笑,隨後拍了拍巴掌,“好了,這麼嚴肅的事,以後有時間再說,今天可是慶功宴,咱們好好為江河慶賀慶賀!”
她拍了拍巴掌,包廂的門隨即被推開,一個女服務員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
那小推車上麵,放著一個大蛋糕,蛋糕是一個金元寶形狀的,這個金元寶的意思很明顯。
大家是因為錢聚集在一起的,以後陳江河就負責幫大家賺錢,賺更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