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過了一關,還有一關!”陳江河揉著眉心,自言自語,“不過關關難過,老子關關過!”
陳江河平複了一下心情,把東西迅速收拾了一下。
等陳江河離開廣場,消失在黑暗之中,劉遠山才現身。
“老板,沒事吧?”
劉遠山也看得出,陳江河今天晚上的情緒不太對,剛才那個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劉遠山雖然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樣子,但可以肯定,這個男人,以前絕對沒有出現過。
但劉遠山很清楚,不該問的事不要問。
“沒事,你先走吧!”
陳江河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
“老板,我先送你回去吧!”
劉遠山遲疑了一下。
陳江河現在的身份畢竟不一樣了,一個人容易出事。
“放心,我帶了家夥!”
陳江河亮了亮彆在腰間的大黑星。
“那我先走了!”
劉遠山這才點點頭,騎著摩托車離開。
等劉遠山離開,陳江河也騎上摩托車離開。
不過他沒有回白金漢宮,而是騎著摩托車一路出城,去了城郊公墓。
陳誌明死了之後,是邵婉收的屍,她或許是覺得對不起陳誌明,也或許是心裡有愧疚,又或者是彆的什麼原因,還是給陳誌明收了屍,把他葬在了平江區的城郊公墓。
陳江河騎著摩托車,一個人來到公墓。
墓地裡,夜晚死氣沉沉,見不到一個活動的東西,整個墓地一片死寂,陳江河一路走向陳誌明的墓地。
那一座座墓碑上貼著一個個人的照片,每張照片上的人,都像是在看著陳江河。
陳江河卻毫無畏懼,一個人最有威脅的時候,永遠是在他死掉之前。
活人他都不怕,更不用說是死人了。
“老登,你可是給我惹了大麻煩!”
陳江河來到墳墓前,看著陳誌明的照片苦笑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警察,好好的警察你不當,乾嘛非得蹚這趟渾水,現在好了,落到一個橫死街頭的下場!”
“沒人知道你是警察,大家都以為你就是一個橫死街頭的爛仔!”
陳江河自言自語的說著,把那份文件袋,照片,警官證,在陳誌明的墳前點燃。
看著那些東西一點點被火焰吞噬,最終陳江河手中隻剩下那枚一等功勳章。
陳誌明一輩子,最後就落下了這麼一個東西。
“要是媽知道你是警察,應該不會帶著妹妹出國吧,不過誰知道呢,那個外國老頭還挺有錢的!”
陳江河想到自己的那個媽,忽然笑了笑。
他坐牢三年,那個女人也沒回來看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想回來,還是根本就不知道他坐牢。
後來他坐牢,烈火被邵婉和李金迪占了,他和那個女人也斷了聯係。
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現在倒好,你一死,什麼都不用管了,爛攤子都落在我的頭上了,希望我的運氣比你好一點,彆橫死街頭,將來至少能讓我跑路!”
陳江河自言自語的說著,等那些東西徹底化為了灰燼,他把存放陳誌明骨灰的蓋子打開,把那枚一等功勳章,埋進了陳誌明的骨灰裡。
“還好,至少還有人記得你,等那些人把案子辦完了,論功行賞是沒你的份了,不過他們應該會把你的墓遷到烈士陵園吧!”
“求仁得仁,現在你的奮鬥結束了,該我的奮鬥了!”
陳江河把蓋子蓋上,深深看了陳誌明的照片一眼,轉身就走。
..........。
陳江河騎著破舊的摩托車回到白金漢宮,白金漢宮裡依然燈火通明,不過已經有客人開始陸續離開,要去進行下半場了。
不少姑娘都被帶走,出台的費用另外算,這筆錢也免不了。
陳江河沒驚動任何人,從密道裡回到辦公室,隨後洗漱了一下,回到辦公室後麵的小房間,開始休息。
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今天晚上的事,誰也不知道。
就連劉遠山,他也不可能告訴,這麼多手下,陳江河最信任的隻有劉遠山和張鵬,其他人還得往後麵排。
不過這件事太重要,陳江河不可能告訴任何人,不管是劉遠山張鵬他們這些手足兄弟,還是劉雯安悅這些女人,他誰都不會告訴。
永遠不要把牽扯到自己身家性命的秘密告訴任何人,這是陳江河在監獄裡學到的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