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雷虎的合作可是比較深入的,雷虎的不少生意,都有他的乾股,雷虎要是真的被乾掉了,他的損失,說不定不會小。
不過,陳江河是個懂事的,就算乾掉了雷虎,該給他的好處,肯定也不會拉下。
正當錢誌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他家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小彆墅中回蕩。
大半夜的還給他打電話,肯定是出了大事。
“什麼事?”
錢誌強馬上接通了電話,立刻問道。
“錢局,大市場那邊出事了,發生了嚴重的槍案,有好幾個人被打死了!”
電話那頭,分局刑警隊長的聲音響了起來,說完之後,他低聲補充道“市局那邊也被驚動了,來了幾個人!”
“誰被打死了?”
錢誌強一驚,難道他猜對了,是雷虎和他的手下被打死了?
“不知道,暫時還沒查到身份,不過,可能不是鵬城的人,這些人身上沒有證件,但帶著一些香江那邊的東西,看衣服鞋子,可能是香江那邊過海過來的人!”
青羊區分局刑警隊的隊長姓張,叫張誌光,也是個老刑警了。
這案子一看就不簡單。
香江那邊的人專門過海,還人人帶著槍,肯定是為了辦大事。
但目前隻看到一方的傷亡,沒看到另一方的傷亡,這案子,透著蹊蹺和詭異。
“有沒有線索知道是誰乾的?”
錢誌強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難怪陳江河突然送了這麼多錢過來,這麼大的事,連市局都派人來,想把事情擺平,恐怕沒那麼容易。
“暫時還沒有!”
張隊向旁邊望了望,低聲說道“不過分局剛才接到一個匿名的舉報電話,說事情可能是平江區的陳江河做的,我們接到了匿名舉報,市局那邊應該也接到了匿名舉報,不然的話,他們不會來這麼快!”
青羊區這邊,根本不希望市局那邊橫插一手,說白了就是根本不希望市局的人過來,不管是哪個地方,大家都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
平常誰也不管誰的事最好。
不過出了這麼大的事,市局一來,他們也沒法阻攔。
“舉報了陳江河?市局那邊怎麼說?”
錢誌強眼皮一跳問道。
“沒怎麼說,估計肯定要調查,錢局,咱們怎麼辦?”
張隊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錢誌強的事。
“配合調查,彆的先不用管!”
錢誌強沉吟了一會兒,現在市局的人過來了,他知道的東西又不多,雖然收了陳江河的錢,可貿然插手的話,說不定會把自己搭進去。
除非市局的人找不到什麼明顯的證據,不然的話,這件事就不好辦了。
“明白!”
張隊答應一聲,錢誌強的意思就是先公事公辦,到時候見風使舵,先看看情況再說。
“鬥的這麼厲害,連香江的人都來了!”
掛斷電話,錢誌強揉著眉心,自言自語。
這個匿名舉報電話,肯定是雷虎打的,雷虎這段時間正在和陳江河鬥,鬥的還很厲害,這一點錢誌強一清二楚。
這些香江的槍手應該就是雷虎找的,這些槍手沒得手,雷虎又打了匿名舉報電話,想要把陳江河牽扯進去。
錢誌強揉了揉眉心,又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匆匆換好衣服,交代一聲,等司機一來,馬上坐車去了分局。
等錢誌強趕到分局的時候,張隊已經帶著人,跟著市局的人離開。
他一問才知道,市局的人是去找陳江河了。
“陳江河,彆說我不幫你,你得先幫自己!”
錢誌強自言自語一句,隨後馬上又去了現場。
到現場一看,數了數彈殼,這家夥眼皮一跳,開了這麼多槍,陳江河這小子難道還沒死?
“錢局,這裡有一個地下賭場,我們在賭場裡繳獲了一批賭資,還發現了不少火拚的痕跡!”
錢誌強一來,這邊的調查人員馬上向他報告。
“賭場?賭資?”
錢誌強眼神閃爍,他知道中山大市場這邊有一家地下賭場,這家地下賭場還不小,“賭場裡的人呢?”
“等我們過來就都跑了,我們沒按住人!”
那名調查人員搖了搖頭。
“知道了,繼續查,這案子,或許跟地下賭場有關係,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搶劫地下賭場的賭資!”
錢誌強眼珠一轉,就有了想法。
“明白,錢局!”
調查人員瞬間就領會了錢誌強的意思,這個案子就是單純的賭資搶劫案,隻不過沒成功,可能是動手的人被賭場的人員給反殺了。
案子一點都不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