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你是年輕人,但這個社會,年輕也不要太氣盛,給彆人一條活路,自己才有一條活路,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肯定懂這一點!”
出門的時候,錢誌強忽然握住陳江河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錢局放心,您的教誨,我一定謹記在心頭!”
陳江河心中一動,握著錢誌強的手,用力晃了晃。
“好!”
錢誌強拍了拍陳江河的手臂,鬆開手,坐進自己的車裡。
“錢局慢走!”
雷虎也跟著,送錢誌強上車,看著錢誌強的車離開,隨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人馬直接離開。
“走!”
雷虎連場麵話都懶得和陳江河說,兩人都清楚,今天這次會麵,隻是畫了一條線,兩人隻要不越過這條線,該怎麼鬥,就還是會怎麼鬥。
那些廢話當著錢誌強的麵說說就行了,用不著當真。
等他們走了,陳江河低頭,就看到自己的手心裡多了一張紙條。
那是錢誌強剛才塞給他的紙條。
上麵寫了一個時間和地點。
“老板,怎麼了?”
向飛察覺到陳江河神色有異,低聲問道。
“找到朱麗了!”
陳江河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個時間和地點,應該是朱麗的位置,朱麗想要跑路的時間和位置。
剛才要是談的好,這紙條就會落在自己的手裡。
要是談的不好,紙條恐怕就會落在雷虎手中。
錢誌強這個老狐狸,能坐穩這個位置,也不簡單。
“老板,怎麼處理?”
向飛精神一振,立刻問道。
“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既然選了這條路,就得為這條路付出代價!”陳江河拿出一支煙,向飛立刻點上。
他抽了一口煙,目光冷厲。
人的這一生,其實一直是在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選擇,往往大於努力。
有時候選對了路,馬上風生水起。
選錯了路,越掙紮就越像是掉入蜘蛛網中的那隻小蟲子,會被越纏越緊,最終無力掙紮,那時候,往往就剩下兩個字。
認命!
朱麗,選錯了路,押錯了寶。
她就得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
淩晨一點!
一輪明月掛在高空,夜風呼嘯,海浪不斷拍打著岸邊,‘嘩啦’作響,兩艘大飛過來接人,一艘大飛上了幾個人隨後迅速開走。
另一艘大飛等在那裡,想要過海,都是先收錢,後辦事。
一旦到了約定的時間,人沒來,大飛會馬上開走。
有時候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甚至沒到時間,大飛也會馬上開走。
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那艘大飛不會等多久,恐怕十分鐘之內接不到人,就會離開。
岸邊的小樹林中,朱麗早就已經到了,她看著另一艘大飛離開,並沒有出去,一直等到完全沒發現什麼異常,剩下這艘大飛上的人已經等的不耐煩。
又有一男一女提著行李,匆匆趕來,飛快上了大飛,大飛準備離開。
朱麗才忽然提著箱子,一路小跑,向岸邊跑了過去。
朱麗戴著帽子口罩,化了妝,又剪短了頭發,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她就是那位之前叱吒青羊區的小女賭王。
“等等我!”
看到大飛準備開走,朱麗提著小箱子,急忙嘶啞著大喊。
“快點!”
大飛上的人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一個剃著寸頭的男人不耐煩的催促,這男人身上帶著一股不一樣的氣息,似乎當過兵。
大飛上,除了那剛剛上船,想要偷渡的一男一女,還有這個寸頭男,就隻有那個駕駛大飛的人沒有回頭。
看起來很正常。
朱麗跑到岸邊,依然沒有掉以輕心,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大飛上看起來沒什麼異常,才跳進水裡,向大飛跑去。
一直跑到齊腰深的海水中,一把抓住大飛。
“錢呢?”
寸頭男不耐煩的盯著朱麗。
朱麗把尾款交出來,寸頭男才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拉上大飛。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