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乾淨!”
陳江河點了一支煙,看了一眼朱麗,把煙扔進海裡。
送朱麗最後一程。
高剛麻利的在朱麗的腿上綁上一條鎖鏈,又在鐵鏈下麵墜上一個鐵塊,隨後直接把朱麗的屍體推下大飛。
那具屍體,迅速沉入海中。
隨後他從海裡打了一桶水,衝洗了一下大飛,很快大飛調頭,轉眼就消失在了茫茫海麵之中。
朱麗‘消失’了,但案子會一直在那裡,找不到朱麗,這個案子恐怕會一直成為一個懸案。
這個案子不管是不是朱麗做的,反正這口黑鍋,她肯定是要一直背上了。
..........。
這一夜,毫無波瀾。
陳江河和雷虎甚至沒有達成停戰協議,雙方隻是在錢誌強的麵前保證,不會把事情搞的太大,衝突會控製在一定的烈度之下。
那條線,基本上就是少動槍,或者是不動槍。
在這條線之下,雙方的動作始終都沒有停過。
搞定了新義安的槍手之後,陳江河派劉遠山和阿明繼續盯著雷虎,要是能找到機會乾掉雷虎,那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雷虎已經開始聯絡另外兩虎,羅光耀和賀飛,一旦青羊區三虎達成了合作,那事情就會變的比較棘手。
如果能在三虎達成合作之前,先搞定了雷虎,那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不能直接搞定雷虎,那最好的選擇就是斷了雷虎的左右手,讓雷虎的左右手陷入內鬥,然後尋找動手的機會。
這件事,陳江河一定在做了。
而在崗廈村那邊,陳江河的動作也沒停。
這兩天,李山帶著幾個手下拿著欠條,在崗廈村裡到處逼人簽字,期間還發生了不少衝突,打傷了幾個人。
把事情鬨的越來越大。
不過,李山怎麼說也是崗廈村的人,再加上欠了賭債的人也不敢報警,這件事最終鬨到了祠堂,村裡的人要求族老和村長李有田處理。
這段時間,張鵬和劉勇就任由李山鬨事,始終沒有出麵。
還是那句話,上趕著送的人情,那不叫人情,求上門的,才是人情。
隻要李有田他們不來請,那這件事,張鵬和劉勇就暫時不會出手,這是陳江河提前安排好的。
包括李山把事情故意搞大,也是陳江河安排的。
羅建軍不管那麼多,李山這幾天已經拿下了五份合同,進展順利,隻要李山能拿下合同,讓他能在雷虎麵前交差,那羅建軍就不在意李山用什麼手段。
這才哪到哪啊,這年頭這點手段真不算什麼,打人,放火,直接用挖掘機強拆,這才是這年頭的常規手段。
還要搞野賭場,拿欠條,之後用欠條逼人簽字,這手段那簡直就是林黛玉上門,太溫柔了。
在羅建軍看來,根本就不是個事。
三天之後,中午。
李有田召集了村裡的族老,還有一些在村裡比較有地位的人,又叫來了李山,以及剩下那些打了欠條,但還沒和金石集團簽字的村民。
把大家叫到了一起,準備協商協商這個欠條的事。
李山的意思很清楚,這欠條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也不是他李山偽造的,欠條是真的,欠款是真的,那這個錢,就必須要還。
沒什麼可以商量的。
要麼還錢,要麼,就簽拆遷協議,把房子和地賣給金石集團,那樣的話,利息就不用還了。
問題是,金石集團給的條件不如國富集團。
再一個,隻是不用還利息了,那肯定不能行,本金和利息都不用還了,那還差不多。
雙方開的條件差距太大,誰也不願意讓步。
吵吵鬨鬨半天,什麼結果都沒有。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李有田隻感覺就好像是有無數隻蒼蠅,一直圍著自己‘嗡嗡嗡’直叫喚,頭疼的大吼一聲,卻毫無作用,最後氣的跳起來,直接踹翻了椅子。
“都他媽閉嘴!”
“吵什麼吵,再吵滾回去吵!”
李莽帶著自己的幾個狗腿子也跳了起來,瞪起眼睛,向那十來戶村民大吼。
李莽在崗廈村,就是村裡有名的盲流子,仗著他爹是村長,沒少在村裡偷雞摸狗,偷看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洗澡,乾一些欺壓鄉鄰的事。
一般的村民都不願意招惹他。
見李莽跳了出來,李有田也發火了,一群村民這才漸漸偃旗息鼓。
“村長,這些外村人太欺負人了,你得替我們做主啊!”
一個頭發花白的村民,顫顫巍巍的說道。
“三叔,說了多少次了,李山也是咱們崗廈村的人,不是外村人,彆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兒子欠的賭債,那白紙黑字簽名按的手印,是不是他按的?”
李有田皺著眉頭,有點不滿意了。
那野賭場,又不是他讓誰去的。
現在輸了錢,欠了賬,又找他,他又不是這些村民的爹媽,管得了那麼多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