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讓他們跑了,彆讓他們跑了!”
黃俊臉色一變,為今天晚上的行動,他做足了準備。
九龍大酒樓後門安排了人,前門也安排了人。
就是要防止陳江河逃出天羅地網。
可沒想到,陳江河也做足了準備。
黃俊一臉猙獰,親自拿著槍,追殺陳江河。
“殺出去,走走走!”
陳江河拿著槍,直接衝出九龍大酒樓,九龍大酒樓外麵的街道上已經一片混亂,數千古惑仔正在像是沒頭蒼蠅一般的亂竄。
陳江河他們直接衝出去,就向外狂奔。
“斬死他們!”
人群中,那些刀手藏在混亂裡,並沒有離開,看到陳江河他們衝出來,這些刀手一個個趁著混亂,迅速向陳江河的人靠近。
他們想要偷襲陳江河的人馬,但卻沒有意識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名名刀手悄然靠過去,準備動手。
一名刀手忽然扒拉開身前擋路的古惑仔,就要趁機一刀捅向陳大壯。
“噗呲!”
忽然,這名刀手被人從身後瞬間割開喉嚨,溫熱的血,瞬間就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一般,狂湧而出。
“嗬嗬!”
那名刀手瞪大了眼睛,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嚨,想要止住喉嚨裡的血,可猩紅的血瘋狂湧出,根本不是幾根手指能止住的。
隨即,這名刀手就感覺渾身的力量被迅速抽走,他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噗!”
“啊!”
其他刀手,也瞬間被襲擊,一名名刀手不是被割開喉嚨,就是被一刀捅進後心,幾乎是瞬間,就有十幾名刀手被解決。
剩下的一些刀手,有的一刀捅在向飛他們的身上,有的一刀砍下,卻發現刀根本砍不進去。
陳江河的人,不是穿了避彈衣,就是穿了防刺服。
刀隻要不是奔著露在外麵的地方去的,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沒等這些刀手從震驚中回神,他們就被亂槍擊斃。
“老板,走!”
劉剛帶著人馬殺過來,現在劉勇還在那家私人診所裡住院,隻要錢到位,私人診所的服務甚至比自己家人照顧的更好。
劉剛不需要操心劉勇,今天晚上陳江河做準備,本來沒叫劉剛,是劉剛自己主動請纓過來的。
他們跟著陳江河掙了大錢,建築公司和拳館的生意蒸蒸日上,陳江河有事他們當然要出力。
這個世界,沒有隻享受好處,遇到事卻不用出力的道理。
“走!”
陳江河直接對著天空放槍,讓前方混亂的古惑仔驚恐四散,他們趁機立刻逃走,後麵傻澤,陳誌朋,也帶著人衝了出來。
黃俊手下的槍手咬的很緊,也想要跟著追殺出來。
“嘭!”
“嘭嘭嘭!”
他們剛想要跟著衝出來,一個個燃燒瓶忽然被扔了過去,直接砸在九龍大酒樓的門口,有的砸在地上,有的甚至直接砸在了槍手的身上。
“轟!”
“啊!”
那名槍手被燃燒瓶砸中,身體瞬間熊熊燃燒起來,這家夥直接變成了一個火人,瘋狂的慘叫,哀嚎。
嚇的身邊的其他槍手急忙避讓。
一團團火焰瘋狂燃燒,擋住了九龍大酒樓的門口,一時間,黃俊手下的槍手都不敢冒著火焰衝出去。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江河他們揚長而出。
“我屌!”
黃俊憤怒的一腳踢翻一張椅子。
九龍大酒店裡,還有不少大佬沒來得及逃走,這些大佬帶著手下的槍手,一個個目光冷厲的盯著黃俊。
幾乎每個人都神色不善。
他們有的毫發無損,有的卻有手下被亂槍打死,損失了幾個人手。
但不管是損失了人手,還是沒損失人手的,都盯著黃俊,沒有任何一個有好臉色,黃俊很清楚,他今天這麼做,把這麼多大佬卷進來,等於是把香江的社團大佬都得罪了。
以後他隻能鐵了心跟著項家,做項家的狗,不然的話,一旦他失勢,這些人一定不會介意落井下石。
今天和林江的葬禮可不一樣,林江的葬禮都沒來那麼多大佬。
並且,林江的葬禮也是項偉先動的手,那些大佬要怪也隻能怪項偉和蘇龍,怎麼也怪不到他的頭上來。
可今天的事,他就是罪魁禍首。
黃俊很清楚這一點,但他也沒那個膽子,沒那個實力,把這裡的大佬都乾掉。
“通知那邊,馬上動手,乾掉杜聯順!”黃俊臉色難看的對身邊的人吩咐一聲,隨後向內場的大佬一拱手,“各位老大,不好意思,今天新義安清理門戶,讓大家受驚了,今天各位老大的損失我們新義安一力承擔!”
“哼!”
一個個大佬冷哼一聲,根本沒人搭理黃俊,等火一小,這些大佬立刻帶人離開。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