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登說道。
“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讓你為難!”
劉奇峰擦了擦嘴,伸手拍了拍大鼻登的肩膀,起身笑道“以後咱們打交道的時間還長,那我先走一步,替我老板向你老大問好!”
“慢走,我就不送了!”
大鼻登笑了笑,也沒起身,隻是看著劉奇峰離開。
等劉奇峰走了,他喝了一口酒,才拿出手機,給盲亨打了一個電話。
“大佬,陳江河的人走了!”
電話一接通,大鼻登就說道。
“他的人怎麼說的?”
盲亨問道。
“他們希望我們能跟他們一起合作,對付四眼細,說是四眼細一家獨大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他還讓我代陳江河向你問好!”
大鼻登也沒隱瞞,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哼,陳江河那小子還真是個聰明人!”盲亨冷哼一聲,劉奇峰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知道大鼻登會把今天他們見麵的事告訴盲亨,“讓四眼細一家獨大對我們當然沒好處,但一切都是有價格的,我盲亨可不會白白給人幫忙!”
“大佬,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大鼻登問道。
“現在什麼都不用做,看他們雙方給我們出價,就這樣!”
盲亨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大鼻登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隨手把手機扔在一旁。
“一切都是有價格的?”
大鼻登自言自語,重複了一句盲亨的話。
盲亨雖然貪婪,但確實很聰明,願意急流勇退,就是一種智慧,他對手下的事,安排的也很到位。
盲亨這兩年開始著力培養手下的三個核心馬仔,大鼻登就是其中之一,他是準備在自己離開香江之後,把生意和地盤交給這三個馬仔做。
三個人一起做事,其中任何一個人勢大,另外兩個人都能聯手製衡他。
並且盲亨還掌握著這三個核心馬仔的犯罪證據,一旦有人不聽話,他隨時可以把證據交給香江警方,用香江警方做刀,清理門戶。
有這樣的安排,到時候他即便離開香江,依然對這邊的生意有著極大的影響力,還能控製局麵,繼續抽走很多年的利潤。
這都是盲亨提前設計好的,九七之後,如果上麵嚴打社團,古惑仔在香江的生存受到影響,他那時候已經走了,自己這邊的馬仔就自求多福吧。
如果明年之後,香江的社團還是老樣子,泊車,刮油,收保護費,做走私生意,一切不變,那他就安安穩穩繼續拿錢。
能多拿幾年,就多拿幾年。
總而言之,不管事情是好還是壞,他都沒有損失。
盲亨很聰明,但大鼻登他們也不是傻子。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算計。
.........。
“大佬,我已經跟大鼻登談了,但盲亨的意思,恐怕還是待價而沽!”
與此同時,劉奇峰坐在車上,也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知道了,你先回鵬城吧,自己小心點!”
陳江河隨手接通電話。
“老板,你也萬事小心,那我先回去了!”
劉奇峰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
陳江河隨手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現在最著急乾掉四眼細的,是葛誌雄和劉安,那麼盲亨要的好處,就應該是他們兩個出。
這件事,等這邊都安排妥當了,陳江河會跟葛誌雄和劉安談一談。
在元朗那邊,盲亨倒向誰,確實很重要。
陳江河這邊,一切的計劃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項炎出獄了又怎麼樣,他出獄了,那就連帶他一起搞定,把蘇龍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這個江湖,永遠是年輕人的江湖,六七十歲,早就該退了。
陳江河思索著這些事,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許高他們那邊應該已經動手了。
尖東血戰,眼鏡後來被找到的時候,屍體已經涼了,現在廟街那邊,主要就是許高和吉米在負責。
今天晚上他們的任務,就是拿下整個廟街。
缽蘭街很長,有一部分還在油麻地裡麵,缽蘭街沒那麼好拿,今天晚上,許高和吉米的計劃就是把整個廟街拿下。
“行動!”
與此同時,在廟街附近,許高拿著對講機命令一聲,一輛輛麵包車迅速開出,直奔缽蘭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