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渡也好,需要的時候拿出來頂缸也好,隻要九七這幾年能平平安安渡過,到時候再換人也來得及。
項民清楚,真有好事,怎麼輪得到他的兒子。
萬安集團這麼大的公司,也沒見項炎給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分一點錢。
他們的三姐項玲窮困潦倒,現在蝸居在一間小公寓裡,有幾人去管過?
項炎他們沒能力管嗎?
隻是不想管而已。
“大哥,阿展想走正道,社團上的事,他不想過問!”
項民立刻說道。
就因為新義安的事,就連項炎自己的兒子項偉都死了,他可不想讓項展也把命丟了。
“民哥,你多慮了,社團以後是要洗白的,到時候就是正當生意,新義安是爸爸一手創建,我們家族的人都應該出一分力,你也不想看到新義安斷在我們手上吧?”
項勝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大伯,我也是項家的人,我也願意為家族出一份力!”
可沒想到,項展忽然說道。
“阿展,你瘋了?”
項民又驚又怒,一把拉住項展就想把他帶走,“你以後是要進大公司,做商業精英的,怎麼能跟黑社會扯上關係?”
“爸,我們生來就是項家人,這一輩子就不可能跟社團徹底脫離關係!”
項展卻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項民氣的渾身顫抖,卻毫無辦法。
“阿民,兒大不由娘,老話就是如此,年輕人想闖一闖,那就讓他闖一闖,這次我們項家要培養的,也不止他一個,如果不合適,到時候我安排他進萬安集團,還是做正當生意!”
項炎見項展這麼說,直接拍板,“你先回去吧,阿展留下!”
最終,項民臉色難看被送走。
項展留了下來。
“阿展,現在香江社團的事,你有沒有了解?”
等項民走了,項炎問道。
“有些了解,我聽說現在新義安的局勢不太好,那個叫陳江河的大陸仔控製了我們新義安一半的勢力,黃俊這個人也不可信!”
項展想了想說道“將來等局勢穩定下來,我覺得,解決掉陳江河之後,還要解決掉黃俊!”
項炎微微點頭,項展能看到這些,說明他確實有點腦子,最起碼知道誰可以用,誰不可以用。
“黃俊的事,暫時不用管,你覺得我們要怎麼對付陳江河?”
項炎問道。
“大伯,之前我們在尖東慘敗,連尖沙咀都丟了,那個陳江河已經和傻福結盟,我覺得,我們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暗殺,想辦法直接解決掉陳江河,另一個,就是想辦法收買傻福,隻要能收買傻福,讓傻福不再支持陳江河!”
“就隻有一個陳江河,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項炎看向項強和項勝,項強和項勝微微點頭,項展說的,也是他們現在正在做的,看來項展確實有點東西。
“你覺得,怎麼才能收買傻福?”
項炎饒有興趣的問道。
“和勝和的勢力,現在主要集中在荃灣和東九龍,不管是荃灣還是東九龍,都不適合做走私生意,這些年鵬城的經濟發展迅速,很多大佬都通過走私賺的盆滿缽滿,和勝和的人非常眼紅,但他們踩不進屯門或者元朗!”
項展裝作思考的樣子,想了想說道“陳江河能說服傻福幫他,無非就是和傻福談妥了走私生意,他能談,我們也能談!”
“你是說,讓傻福入屯門?”
項炎眉頭一皺。
年輕人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不是入屯門,是入元朗,入屯門的話,恐怕將來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項展搖了搖頭。
“入元朗?怎麼個入法?”
項炎來的興趣問道。
“四眼細想做14K的龍頭,這一點,江湖上的人都很清楚,他想做龍頭,葛誌雄一定不會讓,除掉葛誌雄肯定對四眼細有利,但他直接做掉葛誌雄,以下犯上,不仁不義,就算坐上14K龍頭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穩,很多人不會心服!”
“但這件事可以讓傻福做,讓傻福派人乾掉葛誌雄,到時候,葛誌雄的地盤,他和傻福一人一半!”
“這樣,四眼細不僅能擴大地盤,做14K龍頭的最後阻礙也沒了,傻福得了葛誌雄一半的地盤,就能在元朗插旗,做走私生意,一舉兩得!”
“而我們新義安,以此來破壞傻福和陳江河的結盟,傻福有了元朗的地盤,就不需要再跟陳江河合作了,這就是一舉三得!”
“拿彆人的地盤,辦我們的事,我們新義安沒什麼損失,就算事情不成也沒關係,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
“出來混社會,這些社團的大哥,都是利益為先,沒什麼人講道義!”
“隻要我們開出的條件足夠高,不怕傻福不同意!”
“實在不行,等搞定陳江河,我們把紅磡也給他!”
項展說完,項炎推了推眼鏡,看著他越來越滿意。
項強和項勝也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