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這麼一點值錢的東西,但還是引爆的胖子的熱情,他把每一個箱子以及墓室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了找,恨不得把墓室裡的土挨個篩一遍,最後又找到一些明代永樂通寶銅錢,還有三個乳白色的小瓷杯,知道李昊喜歡這些,順手送給李昊了。
李昊也是無語了,胖子這家夥真是大方啊!依他看這幾個小瓷杯可比那幾個小金條值錢多了,放到後世說不定能在京城換套房子。不過也不好拿幾十年後的價值衡量如今的物品,李昊開開心心的接了。
出了門後天已經要黑了,三人又辛苦的把墓穴封了起來,這才摸著黑兒往林場走!墓裡麵可是有很多彈藥的,這種鏽蝕的彈藥很危險,你說不清它啥時候會轟的一聲炸響,全憑運氣!
三人一邊走著,一邊聊天,重點討論那些小金條能賣多少錢。胖子和老胡準備過年後請個探親假回湖建一趟,給父母帶點東西,看看能不能托關係找人照顧一下自己的父母……
他們邀請李昊一塊去玩,說是三人戰鬥小組不能分開,畢竟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嘛!李昊對這句話的前三個字過敏,連忙央求讓他們換一句說辭……
回到林場宿舍時敲山老漢和小姑娘畫眉都還沒睡,見三人早早的就回來了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畢竟在敲山老漢心中那個土匪山寨也就那麼回事,有啥好玩的?不早早回來難道還在那裡過夜麼?
關於金條的事三人是不可能說出去的,畢竟這事不好解釋,而且那些東西還有大用,可不會腦子一熱直接上交了!
敲山老漢早上收回來的兔子已經收拾好在涼水把了一天了,這會正好燉一下,讓李昊他們過過癮。
兔子是吃草鑽洞的,土腥味比較大,而且全是瘦肉,單獨做菜有點不合適。不過山裡的老獵戶很擅長用簡單的方法料理野味,敲山老漢用鋸子鋸下來一些風乾的野豬肉,撿最肥的用蔥薑蒜爆香後煸炒一下,等油脂得到了充分的釋放,這才下兔肉和辣椒一起炒一遍,加水燉煮半個小時,臨出鍋前加些酸菜進去一起燉一下,這道敲山老漢自己研究的菜就可以出鍋了。
李昊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嘗了嘗,出乎意料的好吃,兔肉被蔥薑蒜和酸菜遮蓋了腥味,還吸飽了油脂,吃起來又酸又辣,也不腥不膩,香的不得了!
"大爺,你這手藝簡直絕了!"李昊豎起大拇指給敲山老漢點讚,敲山老漢很高興。
畫眉也很開心,李昊上午給了她很多點心和糖,小閨女兒吃了一些就趕緊收起來了。她要省著點吃,這樣就可以吃到過年了,等過年時去拜年就又有糖吃了,計劃的明明白白。
吃了飯後李昊他們早早的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才起來,喝了碗大碴粥,著急忙慌的往屯子裡跑,終於在天黑前趕回來了屯子。
支書已經在等著了,見李昊他們三人全須全尾的回來,這才揣著手溜溜噠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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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小孩你彆饞,過了臘八就是年。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蒸饅頭……
如今特殊年代,祭灶這道程序可以省了,頂多為了應景給家裡饞糖的小孩子們分幾塊糖,就算是過了小年了。
好在這裡是屯子裡,管的不嚴,最起碼過年喜慶熱鬨的氣氛還保留著!後來老胡聽有些在兵團待過的戰友說他們更慘,自從兩年前有些"傻逼"投書報社,自詡為革命群眾代表提倡過“革命化春節”開始,春節期間不放假,一心“抓革命、促生產”成為了一個常態。一些有野心的投機分子一聽,你提倡過年不放假是不?我就提倡大家取消探親假!一直到十年結束都沒有過傳統春節的那種合家歡的氣氛了。
這還不算惡心,還有一些地方要求大家過年吃憶苦思甜飯。大年三十兒晚上不吃餃子,食堂弄來野菜、樹皮、草根再加上玉米糊、地瓜乾之類的東西煮成粥,讓全體兵團乾部戰士品嘗。連大年三十晚上的廣播裡都是播放革命芭蕾舞劇《白毛女》的插曲,“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的歌聲,把人們一下子帶進了萬惡的舊社會。
兵團戰士聽著淒淒慘慘的歌聲,想著自己可憐的生活,嘴裡是滿是鎪泔水味兒的憶苦思甜飯,還不能乾嘔,要裝作吃的很香甜。好多知青吃著吃著就哭了,哭得稀裡嘩啦的。彆人問起來,他們就說是感受到了革命前輩艱苦創業的艱辛不易,心有所感,情不自禁!
胖子老胡和李昊也不再出去野了,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準備過年的東西。幫著燕子他爹豎起了紮著彩旗的燈籠杆,老胡還展示了一下他的書法,幫著大家寫春聯。
什麼"三十不停戰,初一堅持乾","自力更生創大業,艱苦奮鬥展宏圖","馬列主義傳遍世界,革命風暴席卷全球",可謂是出儘了風頭,老鄉們都誇老胡寫的好!
在小男娃們放炮的"啪啪"聲的催促下,在小女孩們對新衣服紅頭花的期盼中,春節終於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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