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充耳不聞,依舊帶著三人在林子裡瞎轉悠。
很快,太陽落山,月亮明晃晃的掛在天空上。
就在李昊都有點要轉懵圈的時候,打著手電走在隊列最前麵的胖子帶著興奮的吆喝聲突然傳來,"有水聲,你們聽,前麵有水…"
燕子頓時大喜過望,她總害怕黑乎乎的林子裡突然衝出來一隻熊瞎子,快到幾人都來不及開槍。如今聽到終於能停下來了,終於鬆了一口氣,放下了懸著的心。
黑夜裡的林子中,嘩啦啦的流水聲隱隱約約的傳來,如同一首歡快動聽的歌謠。
李昊他們穿過一片茂密的鬆樹林,終於看見了一條不算特彆大的溪流。
來不及細看,老胡和燕子連忙催促著大家找地方先駐紮營地。
在距離溪流五六十米遠的地方,三人找到了一小片空地,打著手電紮好營地,然後照顧牲口的照顧牲口,生火做飯的生火做飯,忙的不亦樂乎。
胖子提著水壺和皮兜子去打水,李昊說夜裡很多野獸在水源地活動,非得跟著去保護胖子。
老胡和燕子懶得搭理偷奸耍滑的李昊,背著槍拿著手電筒四下尋摸,準備找些野菜,晚上好加個菜。
胖子和李昊來到溪流旁邊,卻發現自己好像忘了帶繩子。這條溪流常年累月的衝刷著大地,在山林間衝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兩邊的河岸離水麵最少也有兩米多高,岸邊大都是長滿青苔的光滑大石頭。
胖子見夠不著,就想讓李昊回去拿繩子,到時候綁著水壺扔到水裡,就可以像在井裡打水一樣把水提上來。
李昊懶得去,從腰間拔出獵刀在河岸旁砍了一根灌木條子,特意留著最下麵的樹杈,做成了一個鉤子。
"看見沒有,你得懂得因地製宜,這才是一個老跑山的應該做的。"
"哎呀媽呀,李昊你才來東北幾個月啊,都成了跑山的老把頭了?懶就是懶,淨給自己臉上貼金。"
"靠,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是負責打水的,我是好心來保護你的,你自己怎麼不回去拿繩子?我說胖子你知道你為啥那麼胖麼?就是因為你好吃懶做,這才把自己搞成了一個大胖子,你得多鍛煉才行。"
"放屁!胖爺我這叫富態,是有福氣的象征,你小小年紀懂個什麼?行了,彆廢話了,燕子還等著咱們打水回去好做飯呢,把鉤子給我…"
李昊把鉤子遞給胖子,看著他用木頭鉤子勾著鋁水壺的提把,把水壺放進了水裡。
隻是兩人忽略了空水壺是有浮力的,水壺在水裡一漂一沉一晃蕩,提把脫鉤了,隨著水流往下遊漂去。
一把鋁水壺可不便宜的,平時壞了都不舍得扔,修修補補都還要堅持用兩年,哪舍得就這麼讓它漂走?
胖子連忙用手裡的木鉤子去撈,可水壺飄了一段距離,夠不著了。
胖子連忙沿著河岸緊跑幾步跳到岸邊的一個大石頭上去勾水壺。
無奈河邊的石頭生滿了青苔,滑得跟抹了油一樣,隨著一聲"哎呦臥槽",胖子撲騰一聲就摔進了水裡。
這個溪流水流量不算大,水深一點的地方頂多有一米來深,大多數地方都隻有二三十厘米。胖子撲騰一聲掉進了水裡,屁股大腿被水裡的石頭猛地硌了一下,生疼生疼的,又被冰涼的溪水一激,凍得直打哆嗦。
就這他都沒忘了一把抓住了鋁水壺,濕淋淋的站起身氣急敗壞的大罵:"胖爺真踏馬的倒黴,打個水居然弄的一身濕,這可是我剛做的新衣服,回去老胡還不知道要怎麼笑話我呢!"
"胖子沒事吧?摔到哪了沒有?"
"沒事,你把皮口袋也扔給我,正好我把水打滿你提上去。"
李昊皮口袋扔給了胖子,然後接過胖子遞過來的木鉤子把水提了上來。
很快胖子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河岸太陡了,岸邊的大石頭又濕又滑,他爬不上來了。
"李昊,用手電筒照照,找個好爬的地方。踏馬的,這些大石頭比冰麵上還滑溜,我用不上力啊~"
李昊連忙順著河岸找了找,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隻有兩個相對平坦的大石頭。
胖子趟著水走到大石頭邊上,先是用手試了試,可見剛才那一跤摔得胖子都有些心理陰影了。
滑膩膩的觸感讓胖子感覺到了石頭上的青苔,於是他從水裡摸出來一塊巴掌大的扁石頭,把石頭上的青苔刮了刮。
哆哆嗦嗦的爬上第一個石頭,又趕緊清理了一下第二塊石頭,這才順利的爬了上來。
"我的媽耶,凍死個人了~"
胖子凍得都沒顧得搭理李昊,一溜小跑直奔篝火,跑的比兔子都快。
李昊在身後提著水壺和皮兜子,跟不上他。等到了營地,隻見胖子恨不得整個人都撲進火堆裡,就這還哆哆嗦嗦的直喊冷。
燕子是從小在東北長大的,知道就胖子這種烤火的方法是暖和不起來的,濕衣服受熱後水分蒸發會帶走身體的熱量,這麼下去很容易把人凍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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