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發運氣真是好,當然這也和李昊教導他"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有很大關係。
這家夥悶聲發了大財,老婆孩子熱炕頭,兒女雙全,生活美滿,成了幸福的代言人。
關鍵是這家夥在十年時期真的庇佑了很多人,手裡也不沾血,算是有大功的。所以清算壞人的時候沒他什麼事兒,就連他掙得錢也沒人追究,反而屢次受到領導的點名表揚。
還因為這家夥馬屁拍的好,擅長伺候人,後來領導把他調到了市裡的老年辦。然後又調到了一處榮養院,讓他繼續發揮他的特長。
胖子是臨時起意過去的找人的,到了地方才知道王小發去給領導辦事了,沒在單位。
於是撲了個空的胖子更無聊的,隻能在街上轉悠。轉悠著轉悠著天色漸晚,眼看到了吃飯的點兒。
胖子中午聚餐的時候就沒吃多少,這會兒也餓了,抬眼看見一個飯館的門臉兒,也沒管沒挑,抬腳就進去了。
一進門就看見不大的飯館裡坐著一個穿著去了肩章的軍裝青年,努力的拒絕著餐館服務員的推銷,說啥都不肯來那一份服務員口中的油燜大蝦。
改革開放了麼,服務員的服務方式也跟著改變了,從過去坐在櫃台後麵吆喝顧客自己端菜端飯,到後來熱情招待主動服務,到如今都開始纏著顧客點一份有提成的油燜大蝦了。
服務員見這個剃著小平頭、穿著舊軍裝、土裡土氣的青年真的是死活不肯要,嘴裡嘟嘟囔囔著什麼小氣鬼、窮光蛋之類的怪話,翻著白眼,撇著嘴去廚房找大廚報菜了。
胖子看著青年,心中如同在燃放煙火,轟鳴炸裂帶著閃光,頓時激動的不行,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了。
胖子騷包的帶著一個在香江時李昊給他買的大墨鏡,身上穿著花襯衫、喇叭褲,時髦的一批。
青年見這人穿著打扮不一般,好奇的看了看胖子。
胖子也看著青年,半天才強忍下心中的激動,湊過去青年那桌拉開椅子,坐在了青年對麵。
青年臉色一沉,心道這人什麼毛病?那麼多桌子你不坐,非得湊到我跟前啥意思?想找茬?正好老子心情不好想找人乾一仗泄泄心中的邪火,你自己湊上來算你丫的倒黴。
胖子瀟灑的推了推大墨鏡,"天王蓋地虎?"
青年下意識答道:"寶塔鎮河妖!"
胖子又問:"臉怎麼紅了?"
青年答道:"找不到媳婦兒給急的。"
"怎麼又白了?"
"發現媳婦兒是個母老虎嚇的。"
胖子摘下眼鏡,"想不到吧老胡?沒想到中央紅軍又回來了吧?"
"胖子!是啊,沒想到咱們兩路人馬又在這兒會師了!"
"老胡!"
"胖子!"
兩人緊緊擁在一起,激動的捶著對方的後背,嚇得過來上菜的小服務員差點把盤子扔了。
"嗬呸,難怪老娘我軟語相求都搞不定這個愣子,原來是有特殊愛好啊?我還以為是老娘魅力不夠呢!
咦~惡心!"
小服務員動作麻利的把老胡點的魚香肉絲放到了桌子上,鄙視的看了兩人一眼就急衝衝的跑走了,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老胡,你這是?轉業退伍了?"
老胡歎了口氣,把自己在戰場上犯了錯誤,無奈轉業的事兒說了。
心灰意冷之下,言語中難免帶著傷感,加上不知道回家後該如何跟老爹交代,更顯茫然無措之意。
胖子隻能安慰他。
兩人多年未見,分外激動,胖子陪著老胡喝了一頓大酒。
一直喝得兩人都是臉紅脖子粗,然後一塊回了老胡家。
酒壯慫人膽,更能讓人吐真言。老胡和自己老爹說了自己被部隊上處理、隻能無奈選擇轉業的事兒,老頭反而很高興,直說平安回來就好。
也不能怪老頭覺悟低,自己家兒子哪個當父母的不心疼,能義無反顧的支持兒子上戰場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自己夜夜擔心的睡不著覺,生怕明天就接到兒子犧牲在戰場的消息,那種難過外人誰又能理解呢?
反正兒子戰場上廝殺了一遭,你們把他開除了正好。
兒子能平安歸來,老胡家也算報效了祖國人民,兩全其美,老頭能不開心麼?他巴不得呢!
這下胖子也不無聊了,每天和老胡吃吃喝喝的,沒事兒了兩人就去找王小發。
榮養院啥都有,啥都能玩。釣魚抓蝦逮螃蟹,打球下棋鬥地主,小日子過得逍遙,每天都是開心的不行。
李昊這邊也很順利,按照胖子老爹的指示,到了京城找了一個單位。
一進門就有人帶他去了會議室,很快會議室就呼啦啦進來了一大批人,後麵陸陸續續還有人不斷進來,搞得李昊都有點手足無措了。
等人到齊後,一個領導率先發言:"李昊同誌,首先感謝你對我們部門工作的支持。
或許不應該和你訴苦,但是我們如今真的很難,如今軍費大幅縮減,軍工部門的研究經費縮減的比軍費還要厲害,急需一條路來擺脫當今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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