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岸後船老大也顧不上其他,簡單用船錨把船一固定,背著自己兒子就往醫院跑。
讓大金牙和胖子帶齊行李慢慢跟上來,李昊和老胡一陣快跑追上船老大,和船老大輪流替換著把那孩子背到了大路上,攔了一輛路過的卡車把孩子送到了醫院。
經過搶救,那孩子終於脫離了危險,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墊後的大金牙和胖子也沒少遭罪,扛著大包小包冒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摸黑走了很久,這才進了縣城,大金牙又驚又嚇又冷又勞累,差點哮喘病都犯了。
好在胖子機靈,找到一家招待所。在大把金錢的刺激之下,招待所的服務員又是燒熱水讓他們泡澡,又是熬薑湯讓他們去寒氣,最後一碗熱騰騰的油潑麵,這才讓兩人回了魂。
胖子吃過飯後安排大金牙早早休息,他則是跑到了醫院會合了李昊和老胡。
船老大在縣裡有親戚,讓人幫著捎了個信兒,他家親戚那邊幾個人趕到了醫院,幫著照顧起了孩子。
看到這邊醫院安排妥當了,幾人就準備撤了。李昊臨走時悄悄在孩子枕頭下放了一千塊錢,也算是給這個一起同甘共苦過的船老大減輕一些壓力。
跟著胖子來到那家招待所,服務員又是好一陣忙碌,讓李昊和老胡洗了個熱水澡,還給兩人做了兩大碗麵條。
要說陝省的麵食,那可不比晉省差,對比晉省的麵食,唯一不同可能是少了醋。
尤其是這家招待所的老師傅做的油潑麵,筋道爽滑香辣過癮。尤其是熱油“呲啦”往秦椒麵、蒜末兒上一淋,那股子香氣從鼻孔直衝腦門子,簡直絕了。
李昊和老胡從中午開始就沒正兒八經吃飯,又一路驚心動魄外加勞累,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其他?
捧著如同盆子一般的大碗,蹲在招待所的小廚房門口,呼嚕呼嚕、稀裡嘩啦的猛喋。那動靜之大,不知道還以為招待所養了兩隻怪物呢!
由於專門囑咐老師傅多放辣,沒一會兒李昊和老胡就滿腦門子汗,十分的過癮。
給他們做飯的老師傅這時候走了出來,問幾人是不是京城人。
老胡聽他口音和正兒八經西北人稍微有些差彆,就和他攀談起來,沒想到老師傅老家居然是通縣的,年輕時候過來的古藍縣,距今已經幾十年了。
老頭問他們為啥這麼狼狽,就跟在黃河裡遊了一圈回來了一樣,難道這時節他們還敢下河?
老胡把幾人的經曆說了,問老頭在這裡生活了那麼多年了,知不知道河裡那玩意兒是什麼,究竟是魚是鱉,怎麼會那麼大。
老頭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是遇到那玩意兒了,難怪這麼狼狽呢!要說你們幾個運氣也是不錯,遇到了它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李昊好奇的問:"大爺,這麼說你是知道它是什麼東西了?"
關於河裡那個東西,李昊幾人其實也有猜測,老胡和胖子說是大魚,李昊比較傾向於這是一隻大老鱉。
畢竟這要是一條魚的話,那也太大了。李昊他們乘坐的小船怎麼說也有七八米了,這家夥隻露出水麵這一截都跟小船差不多大了,按照魚類修長的身形來算,這家夥總長能堪比藍鯨。
黃河再寬再深,它也不是大海,生活不了這麼大體型的魚類。但是龜類就不一樣了,這些家夥們是爬行動物,更能適應豐水期和枯水期頻繁轉換的黃河。懂得潛藏身形,把自己埋在沙坑裡,隻露一個頭伏擊獵物。
西遊記裡唐僧師徒取經路過通天河時不就遇到一隻老黿麼,那玩意兒就大的很,馱幾個人輕輕鬆鬆。
還有一點,不管是什麼魚,按照當時的情況來說,隻要它稍微用點力甩動尾巴,躍出水麵,直接就能把小船壓進水裡麵。可它並沒有那麼做,反而是不停的頂來頂去,想借助水流順勢掀翻船隻,攻擊手段有點薄弱。
若不是如此,那艘包了鐵皮的小船早就沉沒,他們幾人這會兒也在河裡喂魚了。
老頭問:"隻要是龜,不管是老鱉還是烏龜,亦或是黿,是不是都有曬殼的習性?大白天的那麼大東西不可能沒人看見,對不對?"
李昊點頭,這一點確實是自己忽略了,人家老頭說得對。
是龜就要曬太陽,除非是一種另類物種,曬的是月亮,不然早就被發現並且記錄了。
老頭說:"黃河自古就不缺怪事兒,什麼神秘的東西都可能遇到,特彆是哪年發大水了,邪乎事兒更多。
像什麼黃河走蛟事件,黃河幽靈船事件,黃河漂流棺事件,多了去了。
就比如你們在河裡遇到那個東西,其實就是一種特彆大的魚,頭是黑的,堅硬如鐵,身上七道青鱗,很多人都曾經遇到過,跑船的人把它叫做鐵頭龍王。"
"鐵頭龍王?"
“這鐵頭龍王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老頭神神秘秘地說道,“傳說這鐵頭龍王是守護黃河的神獸,是龍王的化身,不得點兒祭品可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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