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拿出銅鏡正要蓋在男屍的臉上,聞言頓時不樂意了,"我妨的你?你咋不說你妨的我呢?"
"那不能,哥們從小到大就是是一臉福相,小時候更是白白嫩嫩的人見人愛,曾獲得育紅班最乖小孩兒獎……"
"你拉倒吧,還育紅班?咱倆光屁股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咋不知道你還上過育紅班呢?再說了,育紅班不是六幾年才有的麼?"
"你彆管啥時候有的育紅班,你就說我小時候是啥樣吧?要不是你帶著我上樹下河,四處撒歡,哥們兒這會兒說不定都當上教授了呢!"
"噗呲……"老胡笑噴了,"我還不知道你?就你那個腦子?還教授?教授這倆字你會寫不?你那腦子裡就沒有裝知識的地兒。你以為你說鄭彤啊?"
"靠,你這麼說就有點兒侮辱我人格了啊?我腦子咋了?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一上課就瞌睡,一下課就蹦老高,老師上午教給你的知識,中午你一泡尿就順著小弟弟衝跑了,下午老師一問你,啥啥也不會,還讓我偷偷給你說答案,你還有臉說我?"
"那你告訴我的答案也不對啊!"
"廢話,我td也不會啊~"
"我靠,說起這個我就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了。你都不會,你還告訴我一個明知道是錯的答案,害我被老師罵?"
"那是因為你問我了啊~我當然要告訴你我認為正確的答案了,咱倆好兄弟麼,我不挺你誰挺你?"
"……"
兩個神經大條的家夥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起嘴來,還是一如當初的損友做派,仿佛棺材裡的那個大粽子不存在一般。
"話說老胡,這玩意兒是啥啊?不是說都是黑毛白毛的嗎?這咋是個紅毛的?難道是西歐那邊的人種?我聽說好像那邊有這個發色的。"
老胡聞言眉頭一皺,還真被胖子問住了。"是啊,我那時請教了九叔,綠毛的都聽他介紹過,可真沒聽說過紅毛的啊!要不然咱們等出去了聯係一下九叔,看他有興趣研究一下不?"
"這主意不錯,你先拿黃符定住,然後再用銅鏡鎮住他,保他翻不了天,咱拿了冥器再說。"胖子啥時候也不忘了冥器,也不戴手套就開始對著男屍上下其手。
"你娘的輕點兒?猴急什麼?把手套戴上。"
棺槨裡陪葬品不多,好在有幾個瓷瓶瓷罐,一看就是宋代風格的那種,應該值不少錢。
兩人也算和大金牙學過一段時間,不再是啥都不懂的棒槌。這墓室裡一個盜洞沒有,棺槨也沒打開過,不用看都知道百分百真品無疑,就這幾個瓷器,就夠給鄉親們修路還有富裕了。
就在這時,胖子在古屍的手裡發現兩塊玉璧,顏色翠綠,雕成兩隻象蝴蝶又非蝴蝶的蛾子形狀。
胖子準備拿過來看看,男屍卻仿佛一個守財奴,說啥都不鬆手。胖子用了蠻力,又拉又拽的,可隻要一泄力,男屍的手嗖的就縮了回去。
胖子氣極反笑,"嘿呦呦,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抱著這點兒人民群眾手裡搜刮來的財物不鬆手呢?
現在可不是你作威作福的那個封建王朝了,如今都改革開放了,你不應該順應曆史的潮流,上繳你的非法所得造福崗崗營子百姓嗎?
來嘛,拿過來,給我我好替你做些好事兒,彌補你當年犯下的罪孽。
告訴你,我拿了這些也不是自己留著享受,而是要替鄉親們修橋鋪路的。
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種樹,經濟要搞活,思想也要搞活。你這封建老財的封建思想不改變,不搞活,崗崗營子的經濟怎麼能搞活?"
紅犼也就是被鎮著,動不了,要不然非得用利爪插胖子滿身窟窿眼兒不可。合著你倆闖進我的墓地,還要給我上上政治課是不?真當爺們兒沒脾氣?
老胡也是嘖嘖稱奇,"這玩意兒好像還挺有意思的哈?你看他這明顯是生氣了,恨不得撓我們兩下似的,不會真有智慧吧?"
胖子聞言不屑的道:"它有個球的智慧,我看他不過是覺悟太低,死要錢而已。這樣,你把咱們帶來的黑狗血,糯米和黑驢蹄子都拿過來,挨個給他上上手段,我還就不信他不鬆手了。"
"不是吧?這麼殘忍?"
"殘忍什麼?你沒看那個壁畫裡畫的,這家夥可是殺了不少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最可氣的是如今還舍命不舍財,不上手段他怎麼會服氣?"
"你彆太過了啊,玩壞了九叔還咋研究?"
"沒事兒,我看他挺猛的,玩不壞的。
這樣,你帶著冥器先上去,然後帶齊東西下來,咱們跟他玩玩兒。我這暴脾氣還就不信了,我還整不服個他?"
老胡見胖子來了脾氣,隻能順著盜洞上去了一趟,把棺材裡找到的瓷器妥善的放好,這才把備用的黑狗血,糯米之類的東西帶齊,順著盜洞又下來了。
一進主墓室,就見胖子一手掰著男屍的手,一手狂抽他大耳刮子,一邊抽還一邊罵:"鬆手,鬆手,狗日的,我讓你給我鬆手你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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