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飯店說的好聽是個飯店,其實和後世的私人會所沒什麼太大的區彆,本質上就是黑市的一個交流地點,方便這些瞎搞一氣的家夥們交流而已。
為了自抬身價,遇到新顧客頭一次過來時,都要設下考驗。幾個宋瓷就想當敲門磚,按道理來說是不夠格的。
最起碼得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要麼有錢,要麼有價值比較高,比較稀罕的"貨"。比如鬼璽,比如蛇眉銅魚,比如玉蛹,亦或是黑金古刀等等。
反正就是價值比較大,被官方逮到後最起碼也是無期徒刑打底,這才會被認為是"自己人"。
大金牙為人圓滑,一般不與人相爭,這與他過去沒有靠山、四處受人掣肘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可如今他當了李昊的"白手套",倒是硬氣了很多,一聽新月飯店這要求那要求,廢話一大堆,立馬就讓銀行送過來一份證明,那個一臉陰鷙的老太太這才不說話了。
新月飯店開在城郊,裝修的倒是挺奢華,就當李昊下了車,邁步要領著寧偉進門時,突然被門口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攔住了。
"先生,我們這裡是私人場所,不接待外客,如果是來參加拍賣會的,還請出示邀請函。"
寧偉不動聲色的拿出邀請函,遞給保安,然後兩人正想往裡麵走,那個為首的保安小頭頭又攔住了李昊。
"怎麼了?有邀請函也不讓進?"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邊是高檔場所,要求正裝出席,您二位這一身……"
李昊笑了,他和寧偉都是一身休閒打扮,確實不算正裝。
可他也服了新月飯店的腦回路了,狗日的你以為你開在國外嗎?
這裡是國內,還正裝出席,知道啥是正裝嗎?你就在這裡嗶嗶?
寧偉明顯有些怒了,他跟著李昊出入過不少高端場所,還從沒有讓人攔下來的,還是用的一個狗屁不通的借口,頓時就想放倒這幾個酒囊飯袋殺進去。
李昊聞言感覺十分搞笑,抬了抬手及時的製止了寧偉。好戲都還沒開始呢,著什麼急?萬一寧偉這小子下手過重,再把人打殘了,那麼好玩的遊戲自己可就參與不了了。
"哦?不好意思了,我們還真不知道這個要求。話說你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才算正裝,是漢服還是中山裝?亦或是學洋鬼子穿西裝打領帶?"
保安有些愣住了,似乎沒跟上李昊清奇的腦回路。他接到的通知也隻說了讓他們在門口為難一下定了這個包廂的客人,讓他們知道知道新月飯店的"規矩",也從沒人說明過什麼才算正裝啊!
保安靈機一動,訕訕的笑了笑,道:"最起碼要穿個襯衫打個領帶吧?"
李昊打了響指,哈哈一笑,"明白,多簡單的事?等著啊。"說完領著寧偉就回了汽車那邊,打開後備箱,開始了神操作。
還沒一會兒,李昊就衣衫飄飄的領著寧偉回來了,隻見李昊確實是穿了襯衫,隻是沒有一個扣子是係上的,領帶也是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如同剛從洗浴出來一般。
保安簡直被兩人的腦回路給驚到了,可又沒辦法反駁,畢竟李昊和寧偉真的穿襯衫打領帶了,雖然袒胸露乳,但絕對是按照保安的意思來了。
李昊和寧偉昂首闊步,看都不看幾個保安一眼,大搖大擺的就進了門,此時,幾個保安張大的嘴巴都還沒合攏呢。
李昊和寧偉剛進去不久,鐘躍民和鄭彤來了,兩人沒開車,而是坐著出租車來的。
用寧偉的話來說,就是回程時可以搭李昊的車,他自己可以省點兒油錢。鐘躍民剛想說拿打車的費用加油,跑三次都用不完時,卻突然發現鄭彤已經下了車往門口走了,隻能自認倒黴的掏了打車錢,下了車快步去追膽敢坑自己的鄭彤。
鄭彤如今留校做了老師,為了與學生區彆,蔣碧雲專門找人給他做了幾身中山裝,而鐘躍民則是穿著一身去了肩章領花的舊軍裝,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是高檔場所,要求正裝出席…"
鄭彤怎麼說也是當老師的,拿出訓那些愚蠢大學生的架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胡說什麼呢?我們這怎麼不是正裝?看新聞嗎?國家領導人接見外賓時穿的也是中山裝,你敢說中山裝不是正裝?
彆說你這小破店了,我就是穿著這身衣服去了人民大會堂,也沒有任何失禮之處,你到底懂不懂禮儀文化?
來,過來,告訴我什麼才算國人的正裝?回答問題,你往旁邊看什麼?你是不是不會?不會就是不會,看他們做什麼?你不會他們就會了?"
保安仿佛見到了自己的小學老師,那種壓迫感太強了,頓時沒了為難鄭彤的意思,舉手投降了。
"好好好,先生,我知道錯了,中山裝確實是正裝,您請進請進,快請進……"
鄭彤昂首挺胸,正要進去時突然想到了後麵的鐘躍民,頓時起了要看笑話的心思。
隻見鐘躍民指著自己的衣服說,"你們什麼眼神?不會不認得我這身衣服吧?這是軍裝,跟著我上過老山戰場?接受過首長表彰,難道你們就因為我穿這身衣服要把我攔在外麵?"
幾個保安齊齊搖頭,連磕巴都沒敢打,"沒有,沒有,軍裝好,好啊,是正裝,而且穿上去顯得客人您很帥,您快請進。"
鐘躍民切了一聲,跟著鄭彤大搖大擺的進了門。
喜歡開局廢了四合院,扛著獵槍去下鄉請大家收藏:開局廢了四合院,扛著獵槍去下鄉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