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的事情被任慧茹知道後,當下就打電話去罵司靖庭。
“司靖庭,你這個臭小子!真有你的,我讓你去赴約,你竟然讓蕭弈替你去,你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電話那端,任慧茹氣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就知道,你前天答應得那麼爽快,肯定有什麼貓膩。果然沒讓我失望啊,給我來這麼一出,你讓我這張臉以後往哪擱?”
司靖庭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開著免提,任憑電話那邊的任慧茹怎麼罵,他都不為所動。
剛好有一個話口,他淡然插言:“我本就不想去,是您威逼利誘,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你——”
任慧茹被他噎得半晌無語,一時難以反駁。
良久,她才勉強擠出一句:“好,真有你的!”
說完,任慧茹憤然掛斷了電話。
司靖庭以為她這是妥協了,也就沒多在意。
傍晚,六點多。
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司靖庭便驅車回到淺水灣高檔住宅區。
進到家門,他剛從玄關處換下鞋子,一道熟悉的聲音意外地從客廳處飄來。
“回來了。”
司靖庭疑惑皺眉,隨即轉身望去,視線一瞬定格在端坐於客廳沙發的任慧茹。
“媽?”他款步上前,不解地開口:“您怎麼在這?”
任慧茹並沒有直接回應,隻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向他宣告:“從今天開始,我在這裡住下了。以後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司靖庭鬆了鬆領帶,“任女士,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願意相親,又沒個女人在身邊,我不放心啊,就讓我這個當媽的,多為你操心些好了。”
說著,任慧茹長長地歎了口氣,語氣充滿哀愁。
“誰讓你爸去世得早,留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而你現在長大了,心裡已經沒有我這個母親了,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她假意抹了抹那並不存在的眼淚,又開始演了起來,“要不是為了你,我早就跟你爸去了,何苦今天在這受你的氣。”
司靖庭聽著,隻覺兩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不是不聽,隻是您說的有些話實在沒道理……”
“你看、你看,現在還會頂嘴了。”任慧茹越說越起勁,“你爸在世的時候,一點委屈都沒讓我受過,更彆說惹我生氣了。”
她控訴道:“倒是你這臭小子,氣得我現在皺紋都變多了。”
司靖庭抬手輕揉了一下眉心,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跟她說:“我跟您說過不止一次了,我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那你什麼時候才開始打算啊?難不成等你七老八十再來打算?到時候哪個姑娘還會要你?”
任慧茹不依不饒。
“我不管,反正你三十歲之前,必須給我把你的終身大事解決了。”
司靖庭無奈,眉宇擰成一團:“您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我就是在強人所難。”
任慧茹的態度很強硬,沒有絲毫退讓的餘地。
她繼續說:“你要是不滿意我給你介紹的對象,那你就自己去找。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是個女的就行。”
“總而言之,你什麼時候談戀愛,有了女朋友,我就什麼時候搬回去。不然,一切免談,我天天在你耳邊念叨,煩死你。”
隨後,她雙臂環在胸前,擺出一副不容反駁的姿態。
司靖庭:“……”
轉而,另一邊。
餐桌上。
施穎忽然開口,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這個靖庭也真是的,要是不願相親,直接拒絕就是了,還讓你去替他相親。”
‘靖庭’、‘相親’這兩個詞傳入蕭恬的耳中,不由讓她的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