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女寢室裡。
“啊啊啊!!!”
邵晴臉上露出滿是不甘的神色,憤憤地低語:“居然又被她給躲過去了,真是可惡!”
身旁的室友陳思琪,見計劃並沒有得逞,反而暗暗鬆了口氣。
她聲音細小,帶著幾分膽怯地勸道:“晴晴,我們收手吧,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萬一真的出人命了怎麼辦?”
“怕什麼!”
邵晴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姿態愈發高傲,完全就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像蕭恬那種既沒背景又沒家世的賤人,就算真的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更不會有人為她感到可憐。”
提及蕭恬,邵晴便充滿了怨恨與不屑的情緒。
“蕭恬這個賤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去勾引晨熙學長。上次讓她逃過一劫,這次又讓她僥幸逃脫,哼,我就不信她永遠都能這麼走運!”
陳思琪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把所有的話都默默咽了回去。
因為她心裡清楚,無論自己怎麼勸說,邵晴一個字都不會聽進去。
但她實在是太害怕了,怕邵晴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讓她卷進無知的風暴中……
陳思琪掙紮和猶豫了整整兩天,最後還是決定去找蕭恬,跟她坦白。
正好,唐心怡也在。
聽陳思琪坦白完以後,唐心怡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她去找徐晨熙。
“來,當著晨熙學長的麵,你把你剛才對我們說的話,再完完整整地重複一遍。”
陳思琪看了眼徐晨熙,又看了眼蕭恬和唐心怡,隨後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是……是邵晴乾的,我也是被逼的。”
徐晨熙聽得一愣一愣的,沒太聽明白她在說什麼。
“什麼邵晴乾的?什麼意思?”他疑惑地追問。
唐心怡雙臂環於胸前,目光如炬地凝視著陳思琪,聲音凜然:“陳思琪,你給我好好說。剛才是怎麼向我和恬恬坦白的,現在就怎麼跟晨熙學長說清楚。”
陳思琪咬了咬唇,沉默片刻後,便向徐晨熙緩緩道來。
“邵晴她……喜歡晨熙學長,因為嫉妒蕭恬跟晨熙學長走得近,所以……所以就弄了個機關,讓蕭恬在排練的時候被鋼管架砸到,假裝是意外……”
徐晨熙聽後,眉頭緊鎖,神情瞬間凝重如霜:“僅僅因為嫉妒,就能肆意傷害同學嗎?要是當時真出了事,那就是蓄意謀殺!”
在聽見‘蓄意謀殺’這四個沉甸甸的字眼時,陳思琪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因為害怕而變得結巴:“我……我不想這麼做的,都是邵晴逼我的。我勸過邵晴,可她不聽我的,我沒辦法……真的對不起……”
唐心怡冷哼一聲,“對不起有什麼用?要是對不起能解決所有事情,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話音落下,陳思琪的神色更加慌亂了。
她雙手交握,連忙懇求道:“不要報警,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她同流合汙了,求你們不要報警抓我。”
轉而,她頓了頓,又急切地說:“我還有一件事情!我舉報,我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