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感激。
“不用謝，葉楓。”電話那頭，祁雪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我們是一起的。”
濃稠的夜色籠罩著城市，霓虹燈閃爍，像一顆顆跳動的心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裡，依舊燈火通明，雲飛建材幾個字在夜空中格外醒目。落地窗前，柳清依凝視著這座城市，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指關節泛白。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葉楓”兩個字。
猶豫許久，她還是撥通了電話。
“嘟……嘟……”
每一聲等待音，都像一把小錘，敲擊著她的心臟。
“喂？”葉楓的聲音低沉而疲憊，帶著一絲沙啞。
柳清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葉楓，你在公司嗎？我想和你談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葉楓的聲音：“上來吧。”
簡短的三個字，卻讓柳清依的心猛地一沉。
她掛斷電話，走進電梯，冰冷的金屬牆壁映照出她蒼白的臉。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
“叮——”
電梯門打開，柳清依走到葉楓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開門，柳清依看到葉楓坐在辦公桌前，臉色憔悴，眼底布滿血絲。桌上堆滿了文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味。
柳清依走到葉楓對麵坐下，心臟怦怦直跳。
“葉楓……”她開口，聲音卻有些顫抖，“關於之前的事情……”
葉楓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打斷了她的話：“清依，你知道霸業集團真正的老板是誰嗎？”
柳清依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葉楓苦笑一聲，指著自己說：“是我。”
“什麼？！”柳清依猛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葉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葉楓將霸業集團的股權證明遞到柳清依麵前。柳清依顫抖著手接過，仔細查看，上麵清晰地寫著葉楓的名字。
她頹然地坐回椅子上，臉色煞白。
曾經，她以為葉楓隻是一個普通的創業者，需要依靠她的幫助才能在商界立足。她甚至還因為葉楓的“無能”而感到不滿和輕視。
如今，殘酷的真相卻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自尊和驕傲。
她想起自己曾經對葉楓的冷嘲熱諷，想起自己對他的不信任和懷疑，想起自己為了所謂的“事業”一次次地利用他、傷害他……
愧疚和悔恨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將她淹沒。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哽咽著說：“葉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葉楓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清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柳清依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葉楓，我……我想彌補我的過錯，我……我可以幫你對抗錢氏集團，我……”
葉楓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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