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是祈雪慣用的那一款。
葉楓係好安全帶，轉頭看著她。
祈雪發動了車子，緩緩駛離路邊，才開口說道：“路過，本來想打個招呼，結果……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葉楓苦笑一聲，自嘲道：“讓你看笑話了。”
祈雪沒有搭話，反而反問道：“這些天，你為什麼躲著我？”
葉楓頓時啞口無言。
他確實在有意無意地躲避祈雪，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麵對這份他無法回應的感情。
沉默在車廂內蔓延開來，最終還是葉楓打破了僵局：“抱歉，最近……太忙了。”
祈雪搖了搖頭，表示理解：“沒關係，我懂。”
葉楓更加尷尬了。
祈雪突然歪著頭，看著他：“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葉楓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拒絕：“不了不了，太晚了，我該回去了。”
他心虛地不敢看祈雪的眼睛。
祈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有主了也不用這麼膽小吧？她柳清依能和彆人大半夜喝酒，你到朋友家裡坐坐都不行？”
葉楓被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祈雪繼續說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麼？”
葉楓急忙搖頭：“沒有，我沒有怕。”
祈雪發動了汽車，輕笑一聲：“沒有就彆說了。”
她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中。
葉楓無法拒絕，隻好閉口不言。
不久後，祈雪的白色跑車停在一棟高級公寓樓下。
葉楓跟著她走進電梯，一路沉默。
祈雪取出門卡，打開了房門。“進來吧。”
葉楓換上祈雪為他準備的拖鞋，感覺氣氛有些微妙。
祈雪的公寓布置得很溫馨，處處透著女性的精致。
他局促地站在玄關，不知道該往哪看。
祈雪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然，笑了笑：“彆緊張，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她走到酒櫃旁，取出一瓶紅酒，“喝點？”
葉楓點點頭，算是答應。
祈雪熟練地打開酒瓶，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他。
“嘗嘗，這是我珍藏的。”
她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後看向葉楓，“說吧。”
葉楓看著她手中的酒杯，有些愣神：“說什麼？”
祈雪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說什麼？當然是……你和柳清依的事啊！你傻看著我乾什麼？”
葉楓慌亂地擺擺手：“我沒有……”
“沒有？”祈雪冷笑一聲，“懂，男人嘛。在正宮那裡受了委屈，就想出來放縱一把，卻又怕後遺症。我懂，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