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善良。”葉楓的語氣裡帶著惋惜，“隻是可惜，遇到了那樣的家庭。”
薑豔清歎了口氣：“是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她頓了頓，又帶著調侃說道：“怎麼，提起她，觸景生情了？”
葉楓笑了笑，眼裡卻帶著淡淡的傷感：“都過去了。曾經，我很愛她，愛得很深。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薑豔清從包裡掏出一張卡，推到葉楓麵前：“這是說好的錢，你拿著。”
葉楓看著那張卡。他並非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該他的，他還是要拿的。
葉楓伸手接過錢，放進口袋：“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麼。”薑豔清笑了笑，起身，“走吧，去喝下午茶。”
兩人來到一家環境優雅的茶餐廳，臨窗而坐。剛好陽光能曬進來，暖洋洋的。
“想喝什麼？”薑豔清翻看著菜單。
“隨便。”葉楓的目光落在窗外。
薑豔清點了一壺紅茶和一些點心，然後轉頭看著葉楓：“聽說你有個女朋友，很漂亮。”
葉楓點點頭：“是，我們很相愛。”
薑豔清沒有再追問，話題轉到了馮小前身上。
“老馮這個人，其實挺可憐的。”薑豔清歎了口氣，“他對我很好，隻是……”
“隻是什麼？”葉楓看著她。
“隻是，我對他，更多的是感恩。”薑豔清坦白道，“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葉楓明白她的意思。
“要是早認識你幾年，說不定我就跟你私奔了。”薑豔清半開玩笑地說道。
她伸出腳，踢了踢葉楓的小腿。
葉楓端坐不動：“你屬驢的啊，怎麼還踹人？”
薑豔清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我就喜歡踹人，怎麼著？不騙你，老馮存款七位數，足夠咱們一起逍遙快活了。”
他心裡清楚，薑豔清隻是在開玩笑。
葉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我想想，回頭給你答複。”
隨後，他從包裡拿出百元大鈔，壓在茶杯底下：“今天我請客，先走了，還有事要忙。”
說完，葉楓起身離開。
薑豔清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
離開茶餐廳，葉楓站在街邊。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給柳清依發了條短信：“能準時下班嗎？”
還沒等到消息的回音，手機就震動起來。是孔小月打來的。
“喂，葉楓，你在哪呢？”孔小月的聲音帶著焦急。
“在外麵辦點事。”葉楓回答道。
“老柳她去找孫總了，要把你撤職！”孔小月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怕被人聽到。
葉楓握緊了手機：“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葉楓……”孔小月還想說什麼，卻被葉楓打斷。
“小然的事怎麼樣了？”葉楓轉移了話題。
“還是老樣子，不太說話。”孔小月的聲音裡帶著無奈。
“明後天我找個時間帶她去看心理醫生吧。”葉楓說道。
“好。”
掛斷電話，柳清依的短信終於姍姍來遲：“可能要晚點。”
葉楓看著短信，他決定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