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山君和河伯嗎?”霍新冬佯裝好奇地詢問著。
山君河伯之流,對這些盜墓好手來說,其實也不算什麼傳說,就算沒親自下墓的,也或多或少能從家族的記載中知道一些。
比如說,十多年前的四姑娘山裡,就記載過一隻疑似“山君”的存在。
雖然長輩們對此忌諱如深,也不願多說,但一些日記裡還是寫了相關的事。比如說——那山君能頃刻間覆滅山火。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更早之前的記載,但這些記載就比較普通了,什麼能聽人言的巨虎,體型巨大卻聰慧如人的猿猴,當然,還有一些專吃生靈的邪畜,也被畏懼的當地人稱之為是“山君”。
不過到了現在,那些東西已經很少見了,基本上隻存在於記載裡。
倒是沒想到,這座山裡居然會有這種存在。
“當然。”老村民倒是很樂意給小輩講述這些,“這山裡有好幾種山君,有熊,有虎,都要比尋常的動物大上許多,一眼就能辨彆出來。”
霍新冬聽得皺眉。這樣一來,霍玲等人進山豈不是有危險?
“聽上去都是很凶猛的大家夥,”霍瑞下意識接上了話題,並試圖打聽到更多的消息。
比如說,怎麼對付那些東西。
“山君們性格溫和,隻要不驚擾到它們,一般不會被針對。”老村民還沒意識到這些人的目的,隻是勸慰著這些好奇的外來小輩,“隻要對大山心懷敬畏,大山也會回饋以善意。”
但是他們的目的地怕是注定要與那些“山君”為敵了。
霍新冬與霍瑞心照不宣的對了個視線,正打算再問,就聽到一直安靜的陸明黎突然開口:“那河伯呢?”
說了半天的山君,河伯怎麼不提上一句?
“河伯……”老村民掏出煙鬥,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煙草,一邊往煙鬥裡塞煙草,一邊道,“河伯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大概,有六十年了吧。”
“我還記得,我小時候見過,那是一條很大的金色鯉魚,比人都要大。但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
老者的表情與聲音中都帶著悵然,顯然是有一段故事。
陸明黎更好奇了,但他等了幾秒,這老人依舊是一臉的追憶,並沒有繼續要說的意思。
陸明黎:“?”
“你見過河伯嗎?”
老者的回憶被陸明黎的聲音打斷,從過往的記憶中抽神,輕歎了一聲:“我小時候見過一次。那次我貪玩,不小心落了水,就看到一條金鯉從我腳下遊過。雖然我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岸上了。”
換句話說,他認為自己是被那隻金鯉所救。
“但那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它了。”老者點燃了煙鬥,狠抽了一口,從板凳上起身,對三人道,“天色不早了,三位客人還是早些歇息吧。”
這是不打算再繼續談這些了。
霍新冬與霍瑞也隻能閉了嘴,隻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陸明黎。
但兩人什麼都沒說,隻是讓陸明黎先行休息,就結伴離開了院子,大概是去找營地的其他人了。
被丟在院子裡的陸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