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蠱歪著腦袋似乎思索了一下，吐了吐蛇信。
它又沒有味覺，所以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什麼的，至於好不好消化，還真有點不好消化，但隻要外麵的玉石被碾碎了，裡麵的白玉膏流出來，那些玉石就會消化的很快。
至於吃過的感受……它覺得自己肚子熱熱的，很舒服。
“……沒了？”陸明黎眨了眨眼，“熱熱的，然後呢？跟龍血結晶對比怎麼樣？”
長生蠱搖了搖腦袋。這種問題，著實有點為難蠱了。它懂什麼好不好吃，隻知道單純從能量量來說，肯定是龍血結晶更多。
陸明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這長生藥的原理，並非是“能量”。而是在彆的因素上。
大概有十多分鐘後，陸明黎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地麵出現了細微的顫動，也隻持續了短短的兩三秒就直接停歇，多餘的顫動都沒有掀起過。
這之後沒多久，張祈靈就帶著一身的塵土和回來，他拍打著身上的灰塵，看向陸明黎：“你先出去吧，我這邊也快要結束了。”
他要做的已經做完，接下來就是將霍玲等人引出去就好了。
不過在陸明黎點頭之前，他又抬手戳在了陸明黎的腦門上：“不要再帶人去找石人了，也不要去找丹木。”
其他的可以玩，這些個真的不行。
陸明黎當即點頭如搗蒜，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帶外人過來的！
張祈靈點了點頭，就讓他自己先出去了。
陸明黎老老實實地出去了，期間硬是憋住了對他哥的追問。比如說這山裡的其他情況，也比如……旱魃女。
至於為什麼不問。
開玩笑，問了不就露餡了嗎？！
於是陸明黎背著黑瞎子與張九日偷偷進了山，卻又在幾個小時後，重新出現在了帳篷裡。
一眼看破真假的黑瞎子陰陽怪氣：“喲，陸小爺這是遛彎回來了，山裡麵玩得可還開心啊。”
陸明黎心虛地咳了一聲：“還行，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
黑瞎子抬手就給了他一記爆栗：“你小子，還真敢跑！”
“這不是你們兩個都累了嘛，我隻是自己稍稍調查了一下而已。”為了轉移話題，他將剛剛在山裡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黑瞎子。
當然，十分簡單的一筆帶過了長生蠱啃石人的內容。
“原來是石民。”黑瞎子摩挲著下巴，“果然是黃帝嗎。”
據說黃帝治世時，萬獸伏拜，萬民來朝，這才以“土德”稱帝，後來更是因此飛升成仙。
這個“萬獸”、“萬民”什麼的自然是有一點誇張成分的，但也不是全然沒有依據。就是沒想到，那些玉石小人就是書裡說起的那些有著詭異外形的“異民”之一。
不過也不重要了。
既然是異民，那身上的玉石就不是正兒八經的玉石，又不能賣錢，黑瞎子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至於“長生藥”，這東西對黑瞎子來說才是最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