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瞎子對上香不感興趣,但還是跟著眾人去祀廟裡看了一眼。
當真隻是看了一眼,他甚至沒進門,就在門外向裡望了一眼,就不感興趣的轉開了視線。
其他人倒是有不少人覺得這石頭神異,但到底也沒亂動。
這東西神異是神異,但對盜墓者來說,實際上沒什麼用。遠不及金銀珠寶什麼的來得吸引人。
而且,這種東西,誰知道動了會怎麼樣。就比如之前那些人……
那印象可太深刻了點。
“走吧,東西拿到了,我們也該去看看,那棵樹是怎麼回事了。”
誰都記得,剛剛那棵樹突然出現的異狀,以至於剛剛在觀察社稷壇的時候,這些人的視線其實都在若有若無地打量著那棵樹。
一眾人尋著張祈靈他們的蹤跡,來到了祀廟之後的樹。
因為樹乾是蜷縮的關係,所以即便是在靠近地麵的部分,這樹的枝乾也十分的密,一眼看去隻能看到綠色,甚至都看不清樹乾的顏色。
陸明黎嘗試著抬起了手。
看出他打算的眾人下意識都退了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防止這樹突然活起來綁人的時候,連他們一同波及。
就連張九日都下意識退了兩步。
隻是抬了抬手的陸明黎:“……”
他無語地看了一眼身後都躲到了祀廟兩側的眾人,但還是抬手摸上了樹。
無事發生,這未知的古樹依舊蜷縮在原地,隻有樹葉柔軟,摸上去的有種微妙的舒適感,像是在摸什麼手感極好的毛絨玩具。
陸明黎沒忍住,又摸了摸,然後將視線轉向了樹根。
……算了,答應了不打這些東西主意的。
陸明黎遺憾地放棄了往自家院子裡栽一棵的打算。真是太可惜了。
確認這東西的確不是敵對單位後,陸明黎就大著膽子撥開了樹葉,試圖去看這樹的根部,想找找這樹的開關,啊不,讓這樹動起來的辦法在哪裡。
而上手之後,他就發現,這樹的樹枝,也是軟的。軟而有韌性,所以才能這般輕易的蜷曲成各自姿態,上手摸的時候也能隱約摸到彈性。不過這樹裡麵,怎麼感覺是空的?
陸明黎不信邪的用力捏了捏,樹枝被他捏得微微扁了一點,與此同時就像是激活了什麼一般,這根樹枝動了動,從他的手指間逃脫,如蛇一般盤旋成彈簧狀,將自己縮起來並緊密地貼著樹乾。
陸明黎:“!”
陸明黎將自己的身體都探到了茂密的樹葉之間,伸手摸上了樹乾。他先是輕輕撓了撓,這棵樹就像是受不了癢癢一般,整棵樹開始亂七八糟地晃動,那些扭曲扭曲起來的樹枝伸直又重新蜷縮起來,甚至有些樹枝還察覺到了罪魁禍首的存在,直接伸過來纏住了陸明黎的手腕和身軀,將他推離了自己的主乾。
陸明黎眼睛都亮了幾分。這是什麼?!癢癢樹嗎?!哇塞!它怕撓癢癢誒!
甚至即便如此,這樹也沒有攻擊人的趨勢,著實的無害到了極點。
好在在這棵樹被癢得亂動的間隙,陸明黎找到了張祈靈他們消失的通道——這樹是空芯的,並且在貼近根部一米高的地方,有著一個能容人通過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