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黎此刻被九尾狐的尾巴拽著離了地,但因為手裡握著刀的緣故,有點腦袋朝下。這個姿勢多少是不太舒服的。
“你要不先把我放下?”
九尾狐沒立即將人放下,而是往後拖了拖,將陸明黎拖得遠離了地上的怪人,才將陸明黎放下。
陸明黎很講道理的沒再試圖下手,但也不太樂意將這抓上來的家夥放回去,於是他試圖跟九尾狐打商量:“要不這樣,我不殺他,隻研究一下怎麼樣?”
九尾狐不懂什麼叫“研究一下”,但本能覺得不太妙,所以直接搖頭拒絕。
“你得講道理,它都想殺了我。”陸明黎沒忘記自己剛剛是怎麼被拖下水的,沒被弄死是他有能力,這換個人來,怕是已經被溺死了。
九尾狐:“……”
九尾狐給出了賠償,它將陸明黎放下,然後用尾巴將地上躺著的人嘴巴扒開,掏出了一顆珠子,用尾巴卷著遞給了陸明黎。
陸明黎:“?”
陸明黎接過珠子看了一眼,這是一顆純黑色的珠子,捏上去質地溫潤又帶了點溫軟感,上手就能感覺到是好玉。就是這顏色有點眼熟。
陸明黎下意識又捏了捏,沉默了片刻:“黑玉膏?”
然後就後知後覺地想起,這珠子好像是從對方嘴裡掏出來的,頓時有些嫌棄。
九尾狐將尾巴毛伸在水裡涮了涮,再出來的時候,尾巴毛依舊一片乾爽,不沾任何的臟汙。
它朝陸明黎點了點頭:“嚶!”
陸明黎看向手裡的珠子。是玉膏,但準確說是被處理過的黑玉膏,作用是能避邪,墓裡那些邪祟東西不能再隨意靠近。
這隻雨師其實也是一種異獸,而這隻異獸渾身上下最重要的,就是這顆玉珠了。
陸明黎:“……我以為這個是什麼能避水的珠子。”
九尾狐:“……”
那是另一個珠子。
陸明黎看了看手裡的珠子,又看了一眼地上依舊不省人事的怪人,沉思了片刻,突然道:“它不算邪祟嗎?!”
九尾狐:“嘰嘰嘰!”
“好了,好了,我不是罵你,我隻是好奇一下而已,而且它長得也沒有你好看,我就沒想到那麼多嘛!”陸明黎誠懇道歉,“那好吧,這個珠子就抵了它的命吧。”
陸明黎收起了刀,抬腳將昏過去的家夥直接踹進了水裡,就被九尾狐重新卷到了自己背上。
隨後九尾狐就果斷帶著陸明黎離開了這裡。
一點兒反悔的機會都不敢給陸明黎,生怕這小子突然殺了對方。
陸明黎:“……”
實際上他並沒有想立即解決那個“雨師”,要解決一開始就在水下解決了。
他隻是在那個東西身上察覺到了長生蠱的氣息。
——那東西被長生蠱咬了一口。
問題是,他沒在周圍察覺到長生蠱出現過的氣息啊,倒是水裡有留下些許的氣息。
奇怪了,長生蠱到底在哪裡移動?水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