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結果嘛……那人的實驗結果不太好，記憶與身軀的不符導致認知出現了衝突，後來陷入瘋狂自儘了。
一個沒有“記憶”的空白身軀都是如此，更彆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塞了其他人的記憶了。
“也算是有用的消息吧。”陸明黎看向吳二白，“不過想要憑借這個，找我要龍的情報，張家的都算多了。嗯，看在這個消息很有樂子的份上，就不算多了。”
他甚至沒興趣去了解一下，汪家是怎麼做到的。
吳二白頓了頓，心裡大罵汪家不爭氣。這個看似宏大的計劃，居然連這個混世魔王的興趣都提不起，到底是憑什麼蹦躂這麼幾百年的啊。
憑洗腦嗎？
不，還是麵前這人的問題更大一點。照眼前這人這麼說，汪家那建立的初衷都是個笑話一樣。
嘖，還是得下血本。
“好吧，這個計劃聽起來確實天方夜譚。”吳二白隻能退一步了，“但你猜，這個實驗是在哪裡做的？”
陸明黎眨了眨眼：“你們找到了汪家的大本營？”
“這得看，他們怎麼看待這個大本營了。”吳二白也沒說死，但這會兒不得不透露出這個情報，也是讓他不太開心了。
“好吧。你說的對，算你們發現的多好了。”陸明黎這一次沒拒絕這個交換，“不過這一次，我不會直接派人去，我可以全權交給九門去探索，並且能給你一部分，張家的解析資料。”
“作為交換，我要知道你們對付汪家的計劃。”
“這個不行，”吳二白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陸明黎的要求，“這個計劃的執行人不會是我，所以我不能告訴你。換一個條件。”
“沒得談啊。”
“是你提的要求太過分。”要他們對付汪家的計劃，怎麼不直接問對付公司的計劃呢！
“行吧，我就不問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我了。”陸明黎麵露遺憾，今天也沒能炸出九門對付自己的計劃呢。
吳二白：“……”
可惡，這個混世魔王到底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最後，吳二白用九門派出的兩個盜墓隊的收獲，以及汪家的試驗地的情報，換走了一部分有關的龍的情報。
當然，這部分的情報都是陸明黎從張家調查出來的，他甚至大方的贈送了一部分自己對張家研究的解析。可惜關鍵部分沒解析出來，比如說“隕銅對龍血平衡抑製性”的原理。
這部分學校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似乎這個“抑製”還需要彆的條件。
可惜因為某些情報的缺失，這個“條件”暫且不知。
看著九門還有餘力調查，讓九門去查吧。
至於陸明黎這裡……
“到底要不要現在去打草驚蛇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