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陸明黎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雖說對方表現的很隱晦,但有些東西變不了——比如對方的注意力一直若有若無的在自己身上打轉。
不會是汪家人吧……不對啊,汪家沒那個膽子直接跳他臉才對。
陸明黎一時得不出答案,看著這個男人的臉上也就帶了幾分估量。
對方坦然麵對著他的注視,臉上帶著微笑,似乎十分的坦蕩,甚至還能在陸明黎看過來的時候溫言溫語的詢問他有沒有被嚇到。
隨後他解釋了機艙裡的情況。
不出意外的,加上地上這兩個,劫匪已經被製服,被綁起來的乘務員和乘客都已經被釋放,沒有人受傷,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這些綁匪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乘客直接拿下。
聽到這裡,乘務員小姐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陸明黎盯著這家夥半晌:“那我這裡有個壞消息。機長和副機長都是劫匪的人,雖然我暫時用一點手段控製住了他們,但不能保證那些人乖乖帶我們去原定的目的地。”
“你們有誰會會開飛機嗎?”
理論上,陸明黎是會開飛機的,這個理論,是基於他會開戰鬥機。沒用客機,他是沒嘗試過的,所以他沒直接對機長下手。
但這會兒既然有人往他臉上跳,陸明黎自然想看看,這些人還能怎麼跳。
男人麵露驚愕:“機長嗎?!”
不是,飛機的駕駛員都被換人了,你為什麼還能這麼淡定?!
但男人的事務處理能力卻很強,驚訝之後,他就迅速對身旁的乘務員小姐道:“能麻煩你去乘客那邊,說一下情況嗎?最好先問問,有沒有人會駕駛飛機。”
在乘務員小姐點頭離開後,這人又對陸明黎道:“我們再去機長室看看吧。”
他沒那麼心大,將自己的身家命脈放在一個劫匪手上。
陸明黎沒拒絕,兩人一起向駕駛艙走去。
路上的時候,兩人交換了名字。
這人自稱“張海鹽”。
陸明黎微微挑眉:“真巧,我認識一對兄妹,哥哥叫張海客,妹妹叫張海杏。”
他記得他哥說過,叫這個名字的,都是張家外門的“海”字輩的。
“名字確實很像,說不定幾十年前還是一家呢!”張海鹽的表情依舊穩定,甚至帶著幾分輕快,“若真是這樣,那還真是有緣,是吧,路先生?”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就到了駕駛艙。
門依舊是被打開著的,正副兩個機長也都在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敢動,整個人透露著一種微妙的僵硬感,聽到有人進來,他們甚至都不敢扭頭看一眼,隻能極力斜著眼睛。
所以,在看到陸明黎的時候,兩人的表情徹底僵住,並且逐漸轉為崩潰和絕望。
長生蠱正盤踞在機長的手腕處,一邊漫不經心的用尾巴抽打著這個可憐劫匪的手腕,一邊吐著蛇信盯著另一個副機長。
被他抽打的機長手腕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傷痕,看上去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