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麵那些黑臉的,就是明顯的“脾氣不好”了。
“接下來是我們本場拍賣會的最後三樣拍品,”拍賣師一敲木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算是緩解了會場中突然緊繃的氛圍“由於賣家授意,三樣物品將捆綁拍賣。”
“雖然這種形式,新月飯店從未有過先例,但如果諸位了解了這三樣寶物的話,想來是不會拒絕這三樣寶物的。”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寶物才會讓你們搞出這樣的拍賣形式。”有人立即大聲跟話。
其他人紛紛附和著,一時間所有人都忽視掉了剛剛的緊繃氣氛。就連剛剛還臉色難看的“最後得主”也立即轉移了視線,看向了下方的拍賣師。
拍賣師微微一笑:“當然,就讓我為大家揭曉最後的三樣拍品。”
她雙手輕拍,立即有三個穿著旗袍的少女端著三個托盤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每一個托盤上都蓋著一個幕布,隻能從幕布中看出裡麵東西的大致形狀。
一個立體的正方體,一個看不出模樣,隻能看到托盤形狀,以及最後一個長方體。
陸明黎原本還隨意的斜坐著,卻在那些托盤出現的瞬間坐直了身體,他的脖頸間也探出了一隻蛇腦袋,吞吐著蛇信,向下方投注了視線。
拍賣師上前揭開了第一個,也就是體積看上去最大的東西上的紅布。
那紅布下麵並不是什麼方形匣子,而是一個籠子,並且籠子裡麵關著一隻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野兔。它並不大,還是個兩三個月大的幼兔,皮毛是最常見不過的灰花,在鐵籠裡蜷縮成一團,隻能勉強算是可愛。
眾人心下剛要疑惑,就見那突然見了光的野兔似乎受了驚,猛得在籠子裡躥了一下,將鐵籠以及其下的托盤撞得有些歪倒,並在同時,突然響起了一道人模人樣的古怪聲音。
“什麼東西?”
眾人的質疑當即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怪聲卡在了喉嚨間,會場頓時陷入了安靜。
而那幼兔又一次蜷縮成了一團,將屁股對準了眾人,並再一次發出怪聲:“誰在說話?!”
這一次,眾人聽得更為清楚,心下也更為驚異。
那兔子,居然會說話?
不是,那是兔子嗎?!什麼兔子會說話?!
拍賣師沒有立即為眾人解惑的意思,而是徑直揭開了第二個托盤上的紅布。
第二個托盤上,一塊圓形的白玉呈現其上,它扁平而潤滑,整體毫無雜色,白的近乎虛假。
接著是第三個托盤上的紅布被揭開,那托盤上呈現著一個長方的木盒,盒子上也隻有最基本的木理紋路,規規矩矩的合著,也看不出什麼奇特。
“誒——”陸明黎拉長了聲調,“這就,有意思了。”
一旁的張海俠已經呼吸輕緩,不聲不響的站在他的後方,像是一抹隻有影子的幽魂。
拍賣師慢悠悠的將三塊紅布遞給了上來的少女,在少女恭敬離開展台後,又一次回到了兔籠一側,抬手用指尖伸入籠子的縫隙,逗弄的勾了勾幼兔的耳朵,驚得幼兔又在籠中蹦了蹦,發出好幾串的“救命”、“彆過來”之類的怪話,才將手按在了籠頂,將因為幼兔掙動而晃動的籠子按穩。
她介紹著:“《朝野僉載》有記載:洛州有士人患應病,語即喉中應之。也就是傳聞中的‘隱生蟲’。”
“而這隻幼兔的體內,就有寄生於這傳聞中的應聲蟲。並且,這隻應聲蟲,來源於傳聞中的,‘黃帝陵’!”
會場眾人一時嘩然。
陸明黎“嘖”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張海俠。
張海俠剛剛有一瞬間的呼吸都屏住了,看來是對“黃帝陵”以及“應聲蟲”有所了解。